野原熏满意地摸了摸血红色的球拍,转头去了另一个训练室。
这个训练室里的墙体非常耐造。
野原熏按照管家标注的力量数据,跟速度一样,发球力量从最小到最大,一次又一次将小黄球打向墙体。
想起在网球社看到的训练情况,野原熏学着他们,将每一颗网球的落球点,都在同一个位置。
柳说过这样可以练习控球力。
随着他不断加大的力量,那个圆乎乎的印记也越发明显。
野原熏越打越兴奋,异瞳闪闪发亮。
最后一颗球,他直接用超过管家标注的最大力量将球打了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墙裂开了。
“啊!伯伯!”
野原熏吓一跳,玩过头了。
他大喊了一声,管家唰地一下出现在他跟前。
“少爷不必担心,”早有准备的管家看了眼裂开的墙体,伸出手在上面轻轻拍了两下,墙便倒了。
野原熏张大嘴,心想墙倒了,房子不知道会不会塌掉。
他到日本这些日子,就刚来的那两天挨过揍,拆了家,是不是又要挨揍了?
不过老爹他们在非洲旅游,应该不会那么快挨揍吧?
“这堵墙是我特意隔空建造出来的,就算倒了也不会有事,”管家笑眯眯地请野原熏上楼休息。
表示这里他来收拾,保准新墙让少爷玩得更开心。
野原熏见其他墙体都好好的,这才高高兴兴抱着网球拍上楼去了。
吃过晚餐后,野原熏趴在书房的书桌上写功课。
周末的功课比往日要多一些。
野原熏主打一个全都写,态度认真,准确率不明。
八点,管家端来一盘血果以及一杯冰血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