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长公主早就在花厅等候, 看到自庭中走来的两人,才算松了口气。
人来了就好说。
“姳月, 过来恩母这里。”不等两人行礼,长公主就招手让“姳月”到自己身边。
跟在叶岌身边的“姳月”下意识先去看他的意思, 长公主见状神色略显不悦。
叶岌笑道:“去吧。”
“姳月”这才走上前, 朝长公主行过礼在她身边坐下。
三人一起在公主府用了膳,期间除了“姳月”极少开口,与长公主也不似以往亲热, 一切都还算融洽。
长公主也只当是因为叶岌也在的缘故,所以她做什么都小心翼翼。
眼看过了晌午, 她慢悠悠的对叶岌开口, “我打算留姳月在府上陪我几日, 你就先回去吧。”
为防叶岌拒绝, 长公主先道:“我们母女相聚,合情合理。”
“自然。”叶岌清融一笑,“说来我也不曾对长公主尽孝, 便与月儿一同住下。”
长公主不曾想他竟然也要赖着,如此一来,不还是空忙一场。
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让两人分开,让姳月那不清醒的脑子好好醒醒,必要的时候,她会让叶岌再找不到姳月。
叶岌弯着唇,笑意融融的与长公主对视。
他眼神里不经意吐露的势在必得,让长公主心神不宁,立刻又找了另外的由头。
“我还准备去一趟寺里替太后求张平安符,需小住上几日,姳月随我同去,叶大人公务繁忙就不用去了。”
叶岌面色微冷,“长公主早前怎么不说。”
“本宫什么打算,还要经过你不成?”长公主冷笑,她便是要他措手不及。
叶岌压下唇角,“我不同意。”
长公主不紧不慢的压制,“此事事关太后,叶大人不同意?”
叶岌眼中的温度已然褪去,僵持的气氛被一道声音打断,“怎么了这是?”
祁怀濯风度翩翩的走进来,手中还拿着专门送长公主的礼。
“见过姑姑。”他含笑行了一礼,再度不解的看向众人。
长公主不愿意见到他,但眼下也顾不上赶人,言简意赅的说了缘由,冷声道:“叶大人如此不放心,倒显得我成什么恶人了。”
“长公主言重了。”叶岌似笑非笑,“我只是离不得月儿。”
“原是这事,我当什么。”祁晁笑着打圆场,“即是替祖母求平安符,不如我陪同去,也不怕出什么乱子。”
叶岌看了他一眼,祁晁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长公主对他的提议极为抵触,但总比叶岌不放人来得好,想了想颔首说:“我看也行,叶大人呢?”
叶岌几番看向姳月,终于做了退让,“我送长公主与月儿过去。”
“不必了。”长公主冷冷拒绝。
祁怀濯适时开口,“叶大人放心,有我在。”
长公主担心再有变数,当即下令准备动身。
叶岌皱眉看着被长公主带走的“姳月”,祁怀濯自旁走上前,低声在他身边道:“放心,我帮你看着人。”
叶岌没有动,祁怀濯目光看着别处,“王府有动静了,你盯着,想必要不了多久父皇就会下令捉拿。”
叶岌转过眸,视线深不见底,“那就有劳六殿下了。”
看着长公主携了所谓的“赵姳月”乘马车离开,叶岌紧缩的眉眼逐渐舒展,染出一抹称得上绝尘的笑意。
他就这么微笑注视马车远走,深藏在清绝皮囊下的恶劣就这么吐露了出来。
在旁的断水只感觉背后发凉,稳了稳神问:“祁晁准备私自离京,我们可要在离开都城的路上加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