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让她们为难,举袖掩面,徐徐饮下甜酒,“劳烦二位姑娘走这一趟。”
二人见她饮过酒,便行礼回殿中去了。
男女有别,她和杨修慎又是王妃同臣子,不可一道入内,便道:“你先去,我在外面散一散酒劲再进去。”
这甜酒入嗓清甜,后劲却很大,她胃里泛起一股热意。
正要入殿,旁边疾步而来一个小内官,映雪慈认出他是御前之人,内官到她面前,躬身下拜,“王妃,且慢入殿,陛下正在偏殿等候,特命奴婢前来相请,请王妃随奴婢移步。”
慕容怿在偏殿……
他为什么不在大殿,在偏殿?
映雪慈咬了咬唇,心下虽疑惑,依然跟着去了,去时,脚步已有些不稳,夜色深浓,她走得慢,看不大出来。
待到偏殿,梁青棣守在殿门前,远远望见她过来,面色竟酡红,愣了一愣,笑着道:“王妃的面怎生这样红,可是醉了?陛下也醉了,奴婢已命人去取梅子渴水来,稍后便送入殿中。”
她低低道谢,耳颈、月匈脯与双腿,都微微发起热来,好在行走间微风拂面,尚可祛一祛燥热。
行到那张软榻前,她已经双目模糊,鬓发汗湿,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人影,卧在那里,鼻子却还很灵,能嗅到他衣服上熏的淡淡龙涎。
她感到很热……
热意如潮涌,亟待有什么生津解渴的东西,泼向她的身体。嗅到他的味道竟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安心,她茫茫然地循他的身影而去,像稚嫩的,循春风而去的杨柳,双腿在淡粉的长衫下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