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第100

,四周围的如铁桶一般。

    小崔氏搓了搓手,“太后太后给过我一面令牌。”

    丈夫儿子身在狱中,生死不知,她实在没办法了,想起太皇太后早年曾赐给她们亲族女眷一面入宫令牌,如今这令牌竟成了唯一的指望。

    她攥着令牌一路疾行,直奔寿康宫,连鬓发散乱,也顾不得整理,重重跪在冬生面前。

    “冬生姑姑,我如今真是无路可走了,能不能让我见太皇太后一面,让她帮忙向陛下求求情。”

    她把家中发生的事告诉了冬生。

    冬生听得一阵唏嘘。

    从前崔家多风光啊,大魏世族之首,出过宰执,出过皇后,如今呢,死的死散的散。

    怪只怪,他们做错了事!

    谋害先帝,那是谋逆啊。

    她摇头,“你起来吧。”

    小崔氏一喜,“姑姑愿帮我?”

    “你死了这条心吧。太皇太后如今病重,你无论如何也见不到她,老祖宗之前也留了话,说能求的她都求了,能说的话都说尽,她仁至义尽,不欠崔家什么,你们以后……便自求多福吧!”

    小崔氏花容失色,伸手去抓冬生的衣角,“太皇太后怎么能这么绝情,我们可是一家人啊,她怎能见死不救?那映廷敬是个黑心肝的,如今对我崔家赶尽杀绝,生生要将我们逼上死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太皇太后焉能置身之外?”

    冬生脸色沉了下来,“好言相劝你不听。从前你们也没少靠着寿康宫占好处,多么威风,怎么,穿金戴银的时候怎么不念着点好,如今倒知道来哭了。要怪只能怪你们作恶多端,倘若这些年安分守己,督察院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你们的把柄,何来的见死不救一说?快滚出去,再不出去,我立刻叫禁军来!”

    说罢推开小崔氏,再不理会她哭诉哀求,掀帘走了出去。

    冬生走到廊下,匀了匀气才说:“太皇太后醒了吗?”

    宫人回道:“没呢,今日一次还没醒过。不过,姑姑,前几日太皇太后让咱们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冬生说:“哪件事?”

    “就是谢皇后和赵七娘那个。”宫人看了看四下,贴近冬生,轻轻地道:“赵七娘确有其人,打小儿长在江南,街坊邻里看着长大的,但谢皇后那日失态,并非因为赵七娘,而是……”

    她一阵嘀咕。

    “你说什么?”冬生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瞪大双眼,“这种话也是能胡说的?”

    “千真万确,是跟着谢氏的人后头追查到的,半夜里悄悄的挖开了礼王妃的坟,才发觉里头什么都没有。那赵七娘和礼王妃身段相似,背影几可以假乱真,起初还不觉得有什么,后来一想,难怪那么眼熟!陛下近来入夜后,也时常出宫,不知去向,天明才回,谢家那头一直在找人,听说是奉谢皇后的命,谢皇后急得和什么似的。”

    几桩事合在一起,就拼凑出了一个真相。

    冬生简直悚然。

    她知道皇帝和礼王妃有情,当初闹的颇大,生生给按下去了,以王妃之死告一段落,渐也没人再提。

    几日前,太皇太后不过觉得赵七娘配不上中宫之位,才命人去探查,却没想到能跟着谢家查到这种秘辛。

    如果这是真的,那岂不意味着,礼王妃没死?

    而是被陛下他给……

    “作死的奴才,还敢浑说!”

    她猛然喝道,“若想保全性命,这些话都给我烂在肚里。老祖宗病着,我等当差侍疾,谁敢再多一句嘴,自有叫她说不出话的去处!”

    宫人一惊,连忙掌嘴,“奴婢浑说,该罚!”

    这宫人也是太皇太后的心腹,知道个中厉害,忙低头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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