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推过去卖。中午上班的基本在厂里吃,村上没什么人买卤菜的。”
王潇笑着点头:“行哎,我能卖多少是多少。舅母,你们赶紧吃饭去上班吧。”
然而陈意冬哪里敢放外甥女儿一个人在家。他好歹是当爹养女儿的人,晓得有的小孩越是表面表现的乖巧,憋着劲儿的时候啥都干的出来。
他积极表态:“炸豆腐干啊,舅舅来。这又不是煤气灶,你一个人烧不来的。”
这倒是句大实话,农村土灶烧饭是技术活,需要同时兼顾打草把子、烧火、上灶三件事,不是干惯了,绝对会手忙脚乱。
王潇只疑惑了一句:“舅舅,你不要上班吗?”
“啊,没事,供销科又不是生产车间。”陈意冬假装潇洒,“晚点去没关系。”
他吃完早饭刷锅洗碗,然后点火烧灶,一口气炸了一篮子的油豆干。
眼看着时针都走过九点钟了,王潇不得不开口催促:“舅舅,你再不去上班就不是迟到而是旷工了。”
陈意冬也为难啊,可他不敢放外甥女儿一个人在家,于是灵机一动:“那潇潇啊,你跟舅舅一块去厂里好不好?刚好厂里有些生产问题技术员解决不了,你这个大学生帮忙看看唻。”
王潇差点没当场摔倒。
开……开什么玩笑。她最近一次翻开化学书是七年前,高中分科以后她都没碰过化学了。让她去化工厂做技术指导?
呵呵,穿书虽然很悲催,但她并不打算毁灭世界啊。
一条来钱的路:十块钱不嫌少
正当王潇眼睛珠子乱转,琢磨着该如何金蝉脱壳时,村子前面突然间响起了炮仗声,她赶紧回头看:“哪家啊,怎么点炮仗啊?”
“哦,你和平大伯家的秀云结婚。你还记得不?那姑娘跟你一般大,小时候你们还老一起玩呢。”
王潇记得个鬼,她怀疑原主也没多少印象,毕竟大家早就不是生活在一个圈子里的人。但她毫不犹豫地发挥出毕生的演技,瞬间友谊万岁了:“哎呀,秀云都结婚了。不行,舅舅,我必须得去送送她,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舅舅,你上班去吧,别耽误工作。”
陈意冬却不敢放外甥女儿脚底抹油:“我送你过去吧,正好我也随个礼。你中午就在秀云家吃,那个卤菜别急,晚上我们(回)家来一起卖,分开卖,保准卖得快。”
他领着人去和平大哥家,又特地叮嘱人家的女主人:“嫂嫂,麻烦你了啊。我们家潇潇过来的少,村里路都记不大周清了。这孩子又惦记着来送秀云,你别让她一个人出去跑,省得回头找不到路。”
秀云她妈虽然奇怪就他们钱家村有啥好迷路的,但还是高高兴兴地把人往女儿闺房送:“秀云,你看哪个来了。王潇特地从城里来送你呢。”
这话糊弄鬼都糊弄不过去,村里人又不是没看见陈意冬家的外甥女儿已经过来好几天了。但不管是主人还是客人都高兴啊。
王潇是谁?是大学生!省城的大学生,正儿八经的城里人,现在毕业当干部了。
她过来,是实实在在给秀云家抬脸,到时候婆家来接亲,看到秀云有国家干部的朋友送亲,都要高看秀云一眼的。
新娘子穿了一身红,兴高采烈地从床上直起身子,惊喜地看王潇:“你来啦,哎哟,还让你特地跑一趟。”
她前两天在路上瞧见王潇了。可她初中都没上完,不好意思凑到大学生面前说话,就没打招呼。
王潇立刻上前,伸手握住新娘子的手,跟看见思念多年的闺蜜似的,无比热情:“我当然要来,你结婚啊,多大的喜事。”
她还从口袋里摸了10块钱,上面裹了层红纸,塞过去:“拿着,百年好合啊。”
旁边大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