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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就太子这一个儿子,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任自流了。
想要的都能轻易得到,太子便有些腻歪了,于是他盯上了自己父皇的后宫,首当其冲的就是曾经和他有过梁子的原主。
他在请安时屏退了侍从,然后强迫了原主。
原主目眦欲裂,怎么都没想到,太子居然敢做出这种不要命的事!
结束后太子还不忘威胁原主几句,然而纸里终究包不住火,皇帝终究还是知道了。
原主跪在皇帝面前尖声陈情,皇帝怒发冲冠,即便知道一切都是太子的错,但皇帝还是将所有火悉数发到了原主头上,歇斯底里的指责原主勾引,辱骂原主淫荡,他亲手掐着原主的脖子,将鹤顶红灌进了原主嘴里。
皇帝为了自己的颜面,对外宣布原主暴毙,原主的尸体也被皇帝命人扔到了乱葬岗。
皇帝虽然当下没舍得杀太子,但隔阂还是产生了,几年后,太子被人鼓动着造反,兵败而亡。
太子死后,旁支上位,可惜这个王朝的根早就烂完了。
宥朝,终究还是走向了灭亡。
“儿臣参见母后。”
太子季允松松垮垮行了个礼,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崔澜。
“行了,坐吧。”崔澜端着茶碗,语气不咸不淡:“这是今年新进贡的雨花茶,太子尝尝。”
崔澜都这么说了,季允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接着目光灼灼看着崔澜:“母后今天气色真好……”
崔澜微微一笑:“是啊,人逢喜事嘛。”
还不等太子追问是什么喜事儿,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太子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连今夕是何年都分不清了,只觉浑身酸疼钝痛,骨头都快要断掉了。
太子从小到大还从来没吃过这种苦头,整个人都快要撅过去了。
更可怕的是,还有一只粗糙苍老的大手在他身上游走!
“啊啊啊啊啊啊!”
季允头皮发麻,赶紧打掉了那只手,忍着心中的惊恐与气怒想往前爬,却被大手拉了回来。
季允目眦欲裂,怨恨扭头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冒犯自己,结果却看到了一张熟悉无比的老脸。
“父皇,怎么是你???”
季允寒毛倒竖,心中的惊恐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崩溃又绝望道。
皇帝也终于回神了,浑浊的眼珠转动着,跟季允一样不知今夕是何年。
门外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接着,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踢开殿门,率先走了进来。
“天呐!”
崔澜冲在最前,一副“你们简直淫乱无耻到爷爷家”的痛心疾首表情,失望至极地看着他们:“皇上,太子,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你们可是亲父子啊!”
崔澜身后是朝中的几位重臣,看清父子俩在做什么后,也是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完了,这个国没救了!
——以上是几位重臣共同的心声。
崔澜冲在最前,身后的重臣们看不到她的表情,皇帝和季允父子俩却将崔澜嘴角的笑意,瞧得清楚明白,当即目眦欲裂!
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他们父子俩都中了崔澜的计了!
“你个jian……”
皇帝抽搐着面皮想要骂崔澜,结果只勉强发出几个音节就呼呼嗬嗬地倒在了床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止。
季允紧随其后,捂着胸口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浑身抖似筛糠。
太医连忙冲了过来,一番诊断之后,沉痛宣布:“禀皇后娘娘,禀各位大人,皇上和太子……恐怕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