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可是当场就将人扣下,那两个人还好,周武和用的是带了倒钩的鞭子,抽得血肉模糊后,丢在庄子门口,才被县里来的公安拖走的。
从祠堂拖出的血印一路到村口,当天晚上好几个娃娃做噩梦吓醒。
七大爷更是直接宣布,再也不认这个儿子。
“还有一事儿,如今的好日子,虽然是大家共同努力得来的,但咱们都是明白人,楠丫到底为村子里做了什么,出钱修学校,修水库,给村里的婴儿奶粉衣裳,都是她工坊和嫁妆钱。”
二大爷目光凌厉的在有几个人身上打了一个转儿,扬声道:
“这些暂且不提,咱们的药材凭什么卖的价格比外面的高两三倍,还有抬头看看祠堂的牌匾,村口的牌坊,再想想自己有没有资格眼红。”
顿时,好几个人,眼神飘忽不定,垂下脑袋。
“你们以为,县里的衙门来人,凭什么能够乖乖的等我们打完人后,才将人带走。凭咱们一帮泥腿子人多势众?”
周楠在下面百感交集,百样米养百样人,周家庄如今人口已经两千多,再过个两三年,估计就是一个三千多人的大村子。
人多了,心可就不那么齐了。
周楠的工坊,农场,年年挣钱,朱博文每年节前都送来大包小包。
雇人抬上来的东西,大院子里摆得满满当当。
自然是惹人眼红的。
尤其是她现在做的阿胶糕,秋梨膏,还有农场,有些人看着觉得自己也能做,凭什么就独她一个人挣钱。
朱博文和她隐晦的提过,说有村里人找他,问要不要收阿胶糕和秋梨膏还有罐头,甚至香皂,价格比周楠便宜一半。
村民们只是隐约指定周楠东西的价格,却懂得不多,但愿意降价抢市场,就说明心思不纯了。
也有族里对二大爷说,村里也可以办一个农场,种上一些水果蔬菜,养些动物,一同卖给朱博文。
想必二大爷这次动这么大的肝火的原因在此。
“老子把话放在这里,楠丫是我们村子里的福星,有些人不想要这个福气,可以自请离村,我们周家庄庙小,容不了有二心的大佛。”
二大爷的话落,祠堂内外落针可闻。
“好,好啊!”有人开口,便有鼓掌声响起。
大家都扭头看向院门口,瞧是那个胆大妄为的在族长发火的时候叫好。
瞧见了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身后跟着一列警卫,十分正式。
“邱将军。”叶平安和周桂平最先反应过来。
二大爷几个族老顿时激动得脸都红了。
邱将军身侧有两人抬着一个大的牌匾来。
“周家庄周楠同志,屡屡为国家做贡献,功劳不可估计。”
邱将军站在了二大爷的位置,他一身戎装,表情肃穆。
在下方的村民满是敬畏目光中,这位从北边打了胜仗归来的将军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意。
“听闻小周同志不爱钱财不喜当官,只愿收藏匾额,报效祖国的同时也要光宗耀祖。”
周楠被当众点破心思,有些脸红。
邱将军笑出爽朗的笑声,揶揄道:“小周同志,快上来,看领导给你题了什么字?”
周楠眼睛一亮,甩着胳膊,抬头挺胸的走了上去。
邱将军示意她自己揭开红布。
周楠揭开,“巾帼不让须眉”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村里人不知道周楠又在外面干了什么,但肯定是了不得的功劳。
毕竟下面的署名可是那一位,没个天大的功劳,能够惊动他老人家了。
周楠咧嘴笑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