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来着。”
董大娘难得的规劝了一句，顺带给自己儿子洗白一下。
“我，我看到了！”
正在天人交战的董大龙见所有人都看向他，顿时精神紧张。
他上次被这么多人看着，还是上次在祠堂打屁股的时候。
“你看到了，你看到什么了？”秀娥嫂子眼睛发亮的看着有些紧张的董大龙。
董大娘准备上去捂嘴已经来不及，只听到自己的好大儿闭眼大声喊道：
“我、我偷了一只鸡，在后山的石坎上做叫化鸡。狗蛋自己一个人在坎上玩泥巴。”
董大龙说到这里的时候，反而越来越顺了。
从狗蛋跪在院子里的时候算起，他从一开始的快意到后面的纠结。
最后看着狗蛋娘倒在地上吐血，他幼小的心灵经历了各种挣扎。
可如果说出去，他偷鸡的事儿就藏不住了，少不得又要挨板子。
可不说，他总觉得对不住自己上学读过的书，还有学校门口给自己吃糖人儿的小花儿。
“他后妈扶着肚子上来，看着狗蛋说：
小兔崽子，姑奶奶今天给你上一课，叫你知道什么叫有口说不清！”
“然后她就喊着，你为什么要推我。。。”
“她人滚下去的时候，狗蛋吓傻了，后面的事情武和哥就都知道了。”
周武和感受到怀里的妻子身体僵硬，他想着当时的情景，阿宁面色苍白的的抓住自己的衣角虚弱道：
“别怪狗蛋，他，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我和孩子的存在。。。”
董大龙说完后，心里轻松多了。
“你胡说，你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