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用秦老婆子和江嫦打赌,老早地就看到了村长。
他头发全白,老脸上全是疲惫,坐在中间位置,动不动咳嗽几声,透过大喇叭传出来,让人听得难受。
“夏春儿的几个嫂子打得不可开交,尤其是双胞胎他娘,当初不是搬到你家原来房子里去了吗?现在吵吵着要分家呢。”
秦老婆子给了江嫦一把花生,叽里咕噜地就开始讲最新八卦。
“之前听说给夏春儿相了个乡里的官,她在肖战国婚礼上抢人,现在又这副模样,人就肯定不能要了。”
江嫦掰开花生,递给旁边的眼巴巴看着的皮蛋一颗,然后自己放嘴里一颗。
没打农药的花生虽然个头小,但味道真的很足,满嘴都是花生浓郁的味道。
“瞧着,又有车来了。”
远远地跑过来一个孩子,声音紧张又凄厉。
村里人顿时作鸟兽状散去。
江嫦和秦老婆子在外面,老寡妇一个激灵,拉着江嫦和皮蛋就朝着大槐树那边靠着。
“夭寿哦,这帮人真是。。。”
秦老婆子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村支书一路小跑朝着小汽车跑去。
这次开来了两辆军用吉普,车停了后,每辆车下来三个人,手里都提着东西。
不过片刻功夫,耳朵尖腿脚好的人就都回来了,秦老婆子一把抓住了个半大小子。
“狗牙子,咋回事儿?”
被叫做狗牙子的少年,瞧了一眼秦老婆子,咧嘴笑道:
“秦大娘,您老这么大年纪了还抱着树,要上树掏鸟蛋吗?”
秦老婆子仰手要打他,他连忙告饶,说:
“上次领头的那军人来了,还提了好些东西,我瞧着还有一把系着大红花的砍刀,估计是奖励您的。”
狗牙子说完,瞧见秦老婆子旁边的江嫦,眼神躲闪。
如果往日他们是因为大人们的言传身教,不敢接触招惹江嫦。
那日众目睽睽之下,一刀剁掉大黄牙的一只手,随即大黄牙脑浆子蹦出来的血腥场面后,他们再也不敢直视这个漂亮的妮子了。
他们私底下把江嫦评价为:最勇敢的神经病!
废物利用还是副作用?
不一会儿的工夫,村里人都到了广场,搭好的台子上村支书直接抢了村长的风头。
将王平几人安排坐好。
“乡亲们,前几天发生的事儿,想必大家都历历在目,t务潜伏在我们后山搞破坏,多亏了肖战国同志装病潜伏。。。”
王平的讲话很简洁,表扬肖战国的时候,老村长的面色越发地惨白,咳嗽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
肖家人和江家人一改往日的颓废,抬头挺胸,下巴仰起,和老寡妇家噎死的公鸡有得一拼。
“谢元青同志果断开枪,将绑满炸弹的t务黄志国击毙,挽救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王平的话宛如惊雷,让大家的目光都落在正在和皮蛋抢花生的江嫦身上。
“人竟然是谢元青杀的!”
“哎呦,我的天啦,这两口子真是绝配!”
“可不是呗,一个提刀砍手,一个用枪爆头!”
下面的村民用余光瞥着江嫦,发现江嫦看他们,立马如同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收回目光。
“江嫦同志,作为军属,敢于牺牲,有勇有谋。。。”
老村长咳嗽得更厉害了。
村支书挥了挥手,上来了两个年轻人将老村长扶了下去。
现在灌入村民们脑子的东西太多了,无人在意这个曾经在村子里最有权势的人以这样的方式退场。
“秦翠花同志,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