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秉桥更是看家本领都用上了,在她面前做各种搞怪的鬼脸。
终于,在画完画,玩完玩具,搭完房子后,杜心芮累了。
宋挽给她讲故事,从灰姑娘一直讲到小美人鱼,讲得口干舌燥,终于给她讲睡着了。
明明只过了几个小时,两人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杜秉桥瘫在床上,宋挽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有点怀疑人生。
杜秉桥喃喃自语:“太可怕了……最近我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我爸妈就让我谈恋爱,说我现在一个人才会觉得孤单,等我结婚了生了小孩就幸福了……这哪幸福了,这简直跟灾难一样。”
宋挽仰头,幽幽地看着天花板。
是啊,这比他去三天健身房还要累,身体的累是次要的,主要是心累,目前他还没有进化出可以阻挡精神攻击的屏障。
杜秉桥忽然翻了个身:“我突然感觉像你跟顾锦舟这样也挺好的,可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还不用照顾小孩。”
他嘟嘟囔囔:“我以后就算结婚也不会要小孩的。”
宋挽笑了一下:“话别说太满,这谁知道呢,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各自有各自的活法。”
没准在他小侄女父母的心目中,现在这种状态就是幸福的。
最终为了逃避带小孩,接下来的几天杜秉桥借口说宋挽那边试穿礼服需要他给参考意见,直接从家里开溜了。
一个月后。
挪威。
户外婚礼轻纱弥漫,三色气球扎在一起排在两侧,巨型拱门上嵌着五彩斑斓的花。
花径两侧,是数百把白色座椅。
这里是峡湾的尽头,远处是陡峭如刀锋般的峭壁,阳光穿透云层,照亮穿梭于其间的飞鸟,海浪拍打礁壁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峡湾中,山海交融。
还叫男朋友?
最前方一排,沈淑、宋鹤眠和顾老爷子分别坐于两侧,顾老爷子拄着拐杖,他旁边有两把空着的椅子,上面被人放了两束鲜花。
不远处当地人经常用于举行婚礼的教堂内,宋挽穿着定制的礼服,额前头发被梳起来做了个造型,纯白西装配上银色排扣,十分紧张地理了理脖子上的淡蓝色领结。
外面来了很多人,两家的亲戚,还有跟两家关系要好的朋友,光是透过门缝朝外面看一眼,宋挽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
“哎我发现一个好东西。”杜秉桥不知怎么从化妆间里摸出一个纯白的头纱,他很少穿正经衣服,平时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今天乍一穿西装还挺有人样。
宋挽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直往后躲:“我不戴这个。”
当初在国内试穿礼服时杜秉桥就想让他戴头纱,被他当场拒绝,没想到现在还不死心。
“为什么不戴,谁说男的跟男的结婚就不能戴头纱了?这可是纯洁的象征。”
宋挽边躲边调侃他:“你还是留着等你结婚了你自己戴吧。”
好在发型师小姐姐及时把他救下,毕竟做了很长时间的发型呢,可不能弄乱了。
经杜秉桥这么一捣乱,教堂内的气氛活跃了不少,宋挽心中的那块石头也轻了轻。
另一边,顾锦舟也准备好了,推门而出的刹那,宋挽呼吸一滞。
顾锦舟身上也穿着量身定做的白色西装,内衬米黄色马甲,身高腿长,头发同样做了造型,手中拿着要给宋挽的捧花。
这就是他准备携手共度一生的人了。
顾锦舟走过来,将捧花放进宋挽的掌心,等教堂内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世界仿佛都被按下的静音键。
外面的阳光透过巨大的彩色玻璃折射在教堂光洁的地面上,他们身后是一排排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