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呢。”
“……”
宋挽仰头想了一下。
倒不是忘了,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一茬,去年鸽了杜秉桥的鸽子精是原主。
他们学校的留学生很多,每年都会在差不多五六月份的时候举办艺术节,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艺术节开场舞会了。
杜秉桥早就想着借此机会跟漂亮妹妹跳舞了。
“没有舞伴不能参加吗?”宋挽问。
“也不是不行,但到时候大家都成双成对的你不尴尬啊?你叫上顾锦舟一起呗,反正你俩已经公开了。”
宋挽迟疑了两秒:“他最近好像挺忙的。”
因为要陪他一起去旅行,顾锦舟好多天都安排工作忙到深夜。
电话那头:“你问问吧,只要你一讲,我相信他再忙也会空出时间跟你一起参加的。”
晚上,宋挽手里拿着一管药,轻轻推开了顾锦舟办公室的门。
自来熟的指甲该剪了,前天跟顾锦舟玩的时候爪子一蹬就给顾锦舟误伤了,顾锦舟的拇指被划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察觉到宋挽进门,顾锦舟抬起头,视线从镜片后折过来。
宋挽舔了舔干燥的唇,打算先铺垫一下再切入主题,他忍不住盯着顾锦舟的脸多看了两眼:“我来帮你涂点药。”
拧开盖子,宋挽用棉签蘸了点药,仔细地涂抹在顾锦舟细长的伤口上。
顾锦舟有很多副眼镜,金框的银框的,还有半框的,每一副宋挽都很喜欢。
有时候顾锦舟忙完工作了走进卧室,发现宋挽还没睡,就会先过去跟他亲一会儿再去洗澡。架在鼻子上的眼镜偶尔会变成阻碍,顾锦舟就会一边把眼镜摘掉,一边偏头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