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心中又鼓囊起来,他主动撬开齿缝,跟顾锦舟接吻。
反正横竖都是有这么一天的,他也想借此机会跟顾锦舟做点更亲密的事。
这一举动在顾锦舟看来既是不好意思,也是默许,更像一种无声的鼓舞。
就像一个规规矩矩的好学生,为了能让他消气,小心翼翼地迈出那一步。
亲着亲着,宋挽忽然感觉脖子上的领带被人扯开了。
还没回过神来,他就被顾锦舟攥着手腕拉进了办公室旁边的卧室。
顾锦舟进卧室前在门口的显示屏上点了两下。
人工智能管家冒了出来:“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顾锦舟:“关闭通向八十层的专梯权限,持续时间到明天早上,这段时间除了我,确保任何人都无法使用电梯。”
人工智能:“好的主人。”
被骗了
这间卧室宋挽很久之前进过,所有摆设还跟他记忆中的一样。
腿挨到床边,没站稳倒了下去。
落地窗的全自动窗帘缓缓拉上,卧室内只剩下床头的夜灯在发着暖黄色微弱的光。
宋挽感觉自己跟顾锦舟接了很久的吻,吻到最后嘴唇都有些麻木了,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透过碎发看到顾锦舟低头顺着他的脖颈亲了下去。
他痒得想躲,两条胳膊却被顾锦舟牢牢按住,连衣服都皱了。
奇异的感受从骨髓中渗出,宋挽感觉自己像海上的一叶扁舟,随着波涛在辽阔的大海中起起伏伏。
顾锦舟只是看了一眼手里的小盒子,单手撑在宋挽耳侧。
“可惜用不上这个了。”
宋挽被亲得脑子昏昏涨涨,有些茫然地睁着双眼:“为什么?”
顾锦舟:“买小了。”
“……”
一时间,卧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宋挽无言,心头警铃大作,额角渗出虚汗:“那、那怎么办,要不这次……”
他有点害怕,想说要不这次就算了吧。
结果顾锦舟打断他:“勉强也能用。”
说完,他又安慰似的俯身,去亲宋挽的耳廓。
……
宋挽最后哭喊得头晕脑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连意识都不怎么清醒了。
校服可怜地散落在地上,他本意是想用这个方法哄顾锦舟的,结果现在最需要哄的人是他。
到最后,他看着床头凌晨四点的电子时钟,连根手指都懒得动,还是不得不清洗了,才被顾锦舟抱到浴室里。
浴室里灯光明亮,宽大的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水温也非常适宜。
蒸腾的热气中,宋挽整个人没骨头似的趴在顾锦舟的身上,这个姿势特别像大人抱小孩,不是他不害臊,是他现在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嗓子也一抽一抽的疼。
手腕红痕明显,热水流过激起细细密密的麻痒。
宋挽感觉自己被人去了半条命,剩下半口气吊在嘴里,欲哭无泪。
顾锦舟真是大骗子,太能装了,本来他还感觉挺温和的,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结果就在他沾沾自喜自己天赋异禀的时候,他才知道之前顾锦舟都是为了让他适应,根本没使劲。
宋挽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有种上了贼船下不去的无力感,但他又没地哭,毕竟这个贼船是他自己自愿上的。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了吗?”
宋挽一说话,声带就跟被人拿砂纸磨了一样,哑得不成样子。
“嗯。”顾锦舟偏头用鼻尖蹭了一下宋挽的侧脸,胸腔震动,“不是因为你不接我电话,也不是因为没回我消息。我打多少次发多少条你不回都没关系,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