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力气不大,但胜在灵活,基本能躲的就躲,不能躲的就用球杆给靠近的小混混抽地嗷嗷叫。
相比之下杜秉桥就硬着头皮跟人家对打,双拳难敌四手,没一会儿就落了下风。
台球厅里一阵乒乒乓乓,小混混们逮到什么砸什么,不同花色的台球乱飞。
街上路过的行人听到里面的动静,见里面打得不可开交,当即报了警。
很快,台球厅就安静了。
因为所有人都被请到警察局喝茶了。
警察局内,宋挽跟杜秉桥站一起,对面小混混们蹲成一排。
“说,为什么动手!”
警察厉声一喝,给中间那光头吓得一哆嗦。
“警察叔叔,我们只是想进去打台球。”光头鼻子里塞着两坨堵鼻血的抽纸,说话鼻音重得跟水牛似的,“虽然是我们先动的手,但这明显是我们伤得更重一点啊。”
光头旁边的小弟们龇牙咧嘴地蹲着,他们表面看上去没怎么受伤,但对面有个老阴比,打不过就拿台球杆子抽人,还专门挑胳膊、腿这种肉少的地方抽。
下手又快又狠的,特别无情。
现在这个季节大家都穿长袖,要是不说,谁能看得出来他们被打很惨。
宋挽嘴角青了一小块,他看向别处,假装抽人的不是他。
阴点怎么了,谁让他们以多欺少。
要不是后来他们一起围攻过来,他甚至打完架衣角都不带脏的。
相比之下杜秉桥就稍显惨烈了。
这家伙生起气来脑子一根筋,硬是跟人家拼拳头。这下好了,额头青了眼睛都肿了。
“打你们也是活该,人家是正当防卫!”警察手里拿着保温杯,指着那几个小混混唾沫四溅。
这件事宋挽他们占理无需担责,警察了解完情况后就放他们走了。
两人刚出警察局,宋挽的手机就响了。
宋挽擦了擦嘴角掏出来一看——宋鹤眠的电话。
犹豫了一下,宋挽还是接了起来。
“挽挽,我邀请锦舟今晚来我们家吃饭了,正好我跟你妈妈都很想好好感谢他,顺便聊聊最近项目进展,你记得早点回来呀。”
“顾锦舟?”宋挽刚开口就牵动嘴角的淤青,他轻轻嘶了声。
恰好有辆警车出外勤回来,呜哩呜哩地停在警局门口。
宋鹤眠:“你在哪呢?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现在在警察局。”
宋鹤眠一听,那可不得了了:“司机呢?快把车开出来,我要去一趟警察局。”
沈淑:“去警察局干什么?”
宋鹤眠:“你的好儿子进去了。”
沈淑着急道:“因为什么呀?”
宋鹤眠:“我哪知道,我先去捞人。”
宋挽连咳了两声才打断他们对话。
“有没有可能,犯事的不是我,我只是作为当事人来做个笔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随后宋鹤眠尴尬地笑笑:“这样啊,那你在原地等一会儿,我让人去接你。”
宋挽很清晰地听出了宋鹤眠语气中的诧异。
唉,都怪原主之前的形象太深入人心。
宋挽跟杜秉桥站在警察局门口的冷风里,杜秉桥听宋鹤眠叫人来接,就想着蹭宋家的车偷偷溜回去。
毕竟他爸已经看他不爽很久了,这要是带着一脸伤大摇大摆从正门进,被他爸逮到肯定又要挨骂。
可十几分钟后,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警局门口,两人全都呆住了。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顾锦舟轮廓锋锐而俊朗的侧脸。
“宋伯父跟我说了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