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说的,这是大了又不是小了,能穿。
宋挽着急忙慌地穿好衣服,结果一开门回来的不是顾锦舟,而是一名佣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盘子上放着一杯水和一个药瓶。
“大少爷这是今晚的……”佣人话说到一半发现门内的不是顾锦舟,她一脸茫然地看着宋挽,宋挽也一脸迷茫地看着她。
“这是顾锦舟吃的药?”宋挽率先反应过来,他脖子上搭了条毛巾,刚洗完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啊,是的。”
宋挽凝眸,飞快扫了眼药瓶上的字——思诺思。
安眠药,也是一种精神类药物。
“顾锦舟失眠很严重?症状持续多久了?”
“是挺严重的,大少爷自从接管顾家的第二年就开始失眠了,但也不是每天都吃药,都是家庭医生定时定量安排的。”
在药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有医生写的注意事项。
宋挽记得以前自己生病时也会失眠,整晚焦虑地睡不着,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后来姑姑给他求了一个香包,里面塞了几味中草药,也不知道是真有用还是心理作用,宋挽每晚闻着这香包的味道就没再失眠了。
“我帮你拿进去吧,顾锦舟应该还在书房。”
宋挽刚从佣人手中接过盘子,不远处就传来脚步声。
顾锦舟恰好忙完从书房过来,他鼻梁上还架着眼镜,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让他显得更加冷淡矜贵。
顾锦舟挥手示意佣人下去,目光落在宋挽身上:“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