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白景与温沉回来都喜不自胜,纷纷围上来问东问西,眼笑眉飞。商白景自然也同众师弟师妹们打趣说笑一回,一路被簇拥着向凌虚峰去。早已有弟子前去通报姜止,因此商白景登上凌虚峰时遥遥一望,便见玉玄殿前姜止独自站在风里相候,急忙腾身飞去,不叫义父苦等:“义父!景儿回来了。”温沉亦跪拜叩首:“师父。”
“好、好。”姜止左右手同托,以内力托起二人。多日不见,姜止似乎憔悴了些,眉心川纹也深了一些。他将商白景从头扫视到脚,因见他手上有伤,所以扶起他手臂察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沉传信回来说了那些事,实在将为父吓了一跳!”
商白景道:“义父,我没事的。倒是小沉当胸遭了那小子一剑,若不是他练剑时日不长,剑气微弱,恐怕小沉就要遭罪了。”
姜止闻言,才转首向温沉打量:“小沉,你可好些?”温沉忙道:“我的伤已大好,师父不必担忧。”
姜止点点头,重将视线投于商白景身上:“别站在风口。你们先进殿拜过列位师祖,随后到我房里来说话。”
于是依言按照规矩参拜毕,师兄弟二人便同往姜止房中叙话。商白景这时才自怀中取出贴身安置的无影剑谱,将之恭敬奉与义父:“可惜当日又被断莲台横插一脚,夺去后半本剑招。义父放心,我定设法再从断莲台手中夺回后半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