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怎么一丝进益都没有?”
另有一人声音含糊地传来:“这也不能怪咱们……从没有过的事,不都得一点点试着来?如今这方子也很难得了。”商白景听出这是邓三的声音。他此时已经来到洞口,扒着岩壁朝内望了一眼,见正是邓三和一个披一身长斗篷的瘦小男人,瞧不见容貌,只能听到声音。再往里一瞧,内里的情形令商白景立时血气上涌:石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和先前众人一样毫无声息,另一个却浑身鲜血,神态凄楚,死不瞑目。一名杂役模样的人正在清扫四周的血迹。
瘦小男人说:“不成,啊哟,这人用了药,还不是死了?东家必然不满。”
邓三也有些不快,语气里带了抱怨:“这有什么办法?就是童老爷子活过来也没办法。前儿东家来亲眼看过了,也没有催我们。”
瘦小男人顿了顿:“东家……东家来了?”
“是啊,刚走。”邓三道,“先生没和东家碰上?真是不巧。”
“前些日子招待了一位难缠的,啊哟,实在走不开,所以来迟了。”瘦小男人道,“邓老弟,不是我要催你,你也知道东家着急。咱们这药方子一日拿不出来,东家就迟一日不能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