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许久:“我就是邓三。我听金泥鳅说过你,久仰!”
他们不认识。商白景松了一口气。就见邓三小眼珠子一转,转去称心身上:“陈老哥!咱们倒是很久不见!”
称心一愣。三人的心一起悬了起来。幸而称心也是极机警的,听得是寒暄客套,遂奉上笑脸,道:“是啊!可惜我腿受了伤,一动就疼得厉害,失礼了!”
“无事,无事。”邓三看了看称心的腿,并没看出什么破绽,目光遂扫向温沉:“这位兄弟眼生,是哪一路的朋友?”
他们提前也与李沧陵合计过,打算实话实说。但他从前并未遇过这样情形,是矣有些紧张:“我原不接这趟镖的。只是我朋友应了人,收了定金,却有急事来不成,才叫我替他一替。”邓三又问了朋友名姓,有何急事,温沉都一一答过,总算没有纰漏。邓三没寻出错漏,只向李沧陵笑道:“原来如此,那也是缘分。李兄弟紧张甚么?”
称心赶忙道:“我这老弟生得俊,嘴却笨。邓大哥别见怪!”又转了话题,“邓大哥验货否?可有什么问题?我这腿实在疼得厉害,想赶快下山去寻个大夫瞧瞧。”
邓三朝他们三个扫视一圈,突然变了神色,重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