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小孩并不在宿舍内,舍监说,孩子又被带走了。第二天小孩被送回来了,神情变得木木地,他一开口就呕吐了。
下午小孩的父亲再次出现,整个学校内却找不到小孩的踪影。
“你每个晚上把他带去了哪?”
男人面无表情扭过头看着他,那种麻木的神情让西蒙理智全无,他动手了,男人也忽然发起疯。
“不要问我!”
男人发疯让人招架不住,树林里传出轻微的声音,小弗兰发着抖走了出来,哭得很可怜。
“爸爸,不要打我老师。”
“那是我儿子,你在这插手什么?!那个人性功能有障碍,不是你想的那样!”
西蒙可以确定,男人根本没发现孩子袖子里的刀伤。
男人声音有着不正常的机械性,他盯着弗兰,眼里有恐惧。
“你是在告诉我,还是安慰你自己,你看到他在发抖吗?他可是你的儿子!”
那天夜里男人一个人走了,舍监说,弗兰在床上坐了一整夜,一整夜,弗兰不敢入睡。
大约十几天后西蒙跪在母亲病床前祷告时,几个男人进入了病房,西蒙看到了一张年轻、瘦削的脸。
“我给你一个机会吧。”
年轻的男人下巴一点,就决定了一条命的生死。
“他爸失踪了,我可不能一直等着,我不想用太强硬的手段抓他。他太小了,稍有不慎可能真死了。你把那小孩送过来,我给你一份体面的工作。”
“别急,别在我面前嘴巴不干净。”
烫金的名片塞进他的口袋,他看到了男人的姓氏,母亲的药瓶上也有着这个意义非凡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