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文思特蹲在她的身前比任何时候都沉默。文思特在这段时间找到了很好的工作,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在走向正轨,但这段关系终于走到尽头。

    “离婚吧。”

    文思特毫无反应,这是一种沉默的暴力。明明他们身处一个阶级,但此刻法律的天平还是向另一个性别倾斜。

    离婚失败了。

    婚内强奸

    禁止堕胎令。

    她一次次走进警局,一次次看着男人们意味深长的冷眼,她知道他们用肮脏的思想揣测她,她几乎被法律逼迫到崩溃。

    此时法尔州女性运动接连不断,陌生的冲动使她走上大街。

    街头上的小报记者拍下了她的脸。

    最终,她自杀于第二次生产后。

    修女时期的照片,大学时期的照片,小报记者的照片,发表在小报上的言论……

    弗兰此刻正站在爷爷的尸体旁,读完了她的一生。

    “他是怎么死的?”

    像是做告别一样,里斯特医生将尸体推回冷冰冰的柜子里。

    “车祸。”

    弗兰的声音特别奇怪,吐字像是一转一停的呆板机器。

    “他住的区域停不了车。”

    “调查显示,他是在福利院门口被撞死的。”

    “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福利院门口?”

    里斯特医生看着弗兰并不悲伤只是不解的眼神,“很抱歉,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在福利院门口找到一些轮椅扶手上的皮胶。”

    “他是被推到那吗?”

    弗兰觉得自己脑子里特别安静,里斯特戴着手套看着他,伊恩不说话站在他的身侧,贝拉则站在门口神情复杂看着他。

    他们每个人都很像医生。

    弗兰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这个念头。

    他没有悲伤的感觉,也没有愤怒的感觉,许多疑问塞满他的脑袋,他明知道谁杀了他,还是忍不住询问。

    “那晚直接动手的人是谁?”

    “你的父亲。”

    六只眼睛盯着他,弗兰点点头,听到回答的那一刻,弗兰脑子里更安静了。

    “弗里克喜欢我的母亲?”

    “是的。”

    “我的母亲真是自杀的吗?”

    “是的。”里斯特冷静地叙述调查经过,伊恩表情有些不忍。

    弗兰听完全部之后,心里的疑惑没有了。

    “所以也许只有我的父亲最清楚她为什么死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谁也没看,只是看着手里的档案袋。他没有任何要流泪的感觉,他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太冷静了,简直冷静过头。

    我怎么那么冷静?

    弗兰迷茫地看着手里的东西,话伴随着疑问的语气说出,“这明明是他杀啊。”

    贝拉走了过来,冰凉纤细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她的神情很慈爱,那种柔软的神情冲淡了她皮相的艳丽。

    “亲爱的,你需要冷静一些。”

    他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冷静。甚至可以说,今夜是他最冷静的时刻。

    “你们把我调查得那么全面有什么目的?或者说,我到底对你而言有什么意义?”

    弗兰把目光看向了伊恩,伊恩俯视着他,“我会告诉你,但不是今夜。”

    “为什么?”

    贝拉接过里斯特手中的药品,弯下腰,在药片接触到他的嘴唇时,弗兰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他坐在沙发上,额头和指节钝痛,他看到了手上的纱布,他错开了脸。

    脑子里那种很安静的感觉消失了,他明明记得前一秒他在地下室,记忆仿佛被窃取,他忽然感觉到害怕。

    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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