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男主角来到了水族箱的边缘,贝拉伸出渴望的手,她浮出水面,眼神坚定。
“youranswer?”
男人回答的声音被乐声淹没,他微笑着跃入水中,抱紧了贝拉,无数红色的玫瑰冲着水族箱坠下,贝拉也在坠落,灯光变红。
“然后就是这世上的女性经历过无数次,最可怕的骗局,无数女性都曾以为被爱。”
此时弗兰坐上黑色的车,他浑身发抖,当车路过里夫大道时,灯光照亮了里夫大道雪地里无数的传单,弗兰叫停了车,他走向雪地。雪地上的撕裂的传单和血迹向他证明着不久前发生过什么。
他捡起那些传单,强奸、殴打致残、致死……不予受理……抚养权剥夺……
无数无声的字传递着剧烈的呐喊。
无数不予受理的案例,淹没在雪地中。
水底的贝拉在红色的玫瑰和灯光中睁开眼,男主角的手轻轻抚摸的她的腹部,灯光一红一暗,灯影剧烈频闪,贝拉无声张开唇,惊恐地看着观众席,灯光全红,她腰间荡开的绸缎像血一样蔓延。
灯光一暗一明
贝拉的双腿变成人鱼的样子。
而男人迈着健全的双腿旋步,离开了红色的舞台。
高亢的弦乐淹没了贝拉的哭喊,激烈鼓点中,贝拉摘下头发上的簪子,舞台上出现越来越多的演员,他们围猎着水箱中的贝拉,贝拉握着簪子露出挑衅又魅惑的笑容。
“救赎自我的时刻,也要杀死一部分的自我。我知道你们会怎样评价,”詹妮弗柯林斯冷笑,“疯女人。”
“疯女人!”
“疯女人!下贱!”
“疯子!”
弗兰站在雪地上,来来往往的人中,有衣着得体的绅士,有穿着朴素的夫妻俩,有学生模样的男生们,他愣怔地盯着雪地上的血迹,听着那些不同的声音汇成同样的刻薄。
“她可以是美丽的,愚蠢的,可怜的,弱小的,却不能是聪明的,果敢的。她最好像人鱼一样,行走陆地时不会说话。”
“所以她疯的时候,才被看到了。”
贝拉爬出水族箱,顺着梯子往下滑,妮可拉的心悬了起来,地面和贝拉的身上没有保护措施,最终贝拉失手摔在了地面,乐声停止了。
舞台下惊呼,妮可拉掉了眼泪。
“你掀起那么多骚动,究竟为了什么?”
听筒里终于传出了男人的声音,詹妮弗柯林斯很平静,男人的质问在她意料之中。
“为什么,你果然要问为什么。”
詹妮弗柯林斯看着窗外的雨幕,微笑着迎接着结局。
“为了这个国家机器中,无数你这样的人,再也不能向下一代女性质询为什么。”
“这就是我们的‘为什么’。”
贝拉摔得全身发抖,她颤抖着在地上爬动,灯光把舞台照得一半黑一半白,她的黑发笼罩在如月的灯光中,身躯在黑暗里。
远方枪声响起的那一刻,舞台上的贝拉高高举起匕首,她的半身在光明里,半身在黑暗中,她眼神没有任何犹豫,灯光让那把匕首闪着银光。
她斩下她了的尾巴,还给了黑暗。
弗兰站在水族箱下,紧紧盯着水箱中的人鱼,从玻璃上,他看到了一个比人鱼更苍白的自己。
人鱼绕着头发,趴在水箱边缘,她发丝上的水,一滴一滴落在弗兰脸上,她哼着歌,像是精致的玩偶。
弗兰的手碰到梯子,人鱼的歌声变成了另一个调子。他攀爬上高高的梯子,走到人鱼跟前,人鱼扬着脸,金色的头发托着巴掌大小的脸,她的绿眼睛很漂亮,此刻却让弗兰毛骨悚然。
一重又一重的悲剧紧密相连,弗兰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