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敢出来,后果自负。”
弗兰的声音很轻,维勒蹲在衣柜里,看着弗兰轻微发抖的身体,弗兰的表情很严肃。
“不管你在想什么,不许出来。”
维勒点点头,看着弗兰关上迅速关上了衣柜,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维勒小心翼翼从衣柜上的孔里向外看去——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冲了进来拽住了弗兰的头发向地上砸去,维勒看到那个总是冷冰冰的弗兰,像是破烂的玩具一样,任由男人殴打他。
冷冰冰的弗兰,说话从不讨喜的弗兰,舞台上意气风发的弗兰,夜晚流泪的弗兰,抓住匕首的弗兰……统统碎裂了。
他看到弗兰在地上发着抖爬行,想爬出这个卧室。
他没有任何反抗。
他是疯了吗?
他完全有能力把这个男人打趴下。
他究竟在干什么?
维勒看不到弗兰的表情,只能看到那个步伐不稳的男人拽着弗兰一次次往地上砸,他听到男人肮脏的咒骂,还有弗兰小声的呜咽。他看到弗兰全程放弃抵抗,像是没有任何反抗意图一样,任由男人殴打他。
“弗兰,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嗯?!你知不知道?”
维勒看到男人拽起弗兰头发,弗兰摇了摇头。
“你上周六去哪了?!去见谁了?!”
“我没有去哪……”
“要我明确点告诉你吗?嗯?!疗养院!你他妈去疗养院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