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又一次佐证了弗兰的想法。
“他是什么性格他怎么引诱你,跟你在犯罪有什么直接关系?”
“嗯?恋童癖?强奸犯?五年之前他才几岁,别说得你们像真爱了。”
“况且,他爱你吗?”
女人彻底坐不住了,她刷得一下站起来看着弗兰,弗兰起身,“我仰仗弗里克的权力制裁你,是因为弗里克的权力让我无法用法律制裁你。脱得一丝不挂时别用什么爱与不爱掩饰自己的行为。”
“下作。”
弗兰拿起外套直接离开酒吧,没走几步路女人追了上来,弗兰看着对方不依不饶疯疯癫癫的样子恶心透了。
“我为我刚刚的话向你道歉,我这段时间实在是……”
“你是为了你的工作跟我道歉,但我明确告诉你,是你自己丢了你的工作。”
“那看来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可聊的余地了,是吗?停下!弗兰米勒!”
“我建议你今晚立即回工厂!今天那个婊子不上班,我建议你去二楼另一个书房看一看他们在做什么!”
弗兰停下脚步,“我去不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你可最好别去。”女人轻蔑地笑了笑,离开了这条本该安静的街道。
“真是……”弗兰低骂了一声。
弗兰忽然觉得女人说的话就是真相,他在街边给西蒙打了电话,用力地挂上了听筒,无论如何他确实会去验证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