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严重的自杀诱导性……”
夜场前的白鸽们闲散地漫步在人群旁,弗兰一动不动,听着对方以一副庄重的面目去阐述一种谎言。
“……此前政府对共生乐队的主唱及其成员约谈多次,后禁止共生乐队在任何公众场合演出……”
“……这些自杀的未成年,多为该乐队粉丝……”
“我们希望未成年所接触的音乐文化是积极健康的音乐文化,乐队,家庭,社会,政府对未成年的成长有着……”
“此次对于共生乐队的整治行动,是社会及家庭对于未成年的关切,更是法尔州政府对于职责的……”
记者的声音越来越大,表情越来越凝重,夜场前的白鸽们被话筒的声音吓走了,天空中没留下白鸽翅膀的声音,夜场前那么多的话筒,却只有一种声音。
弗兰觉得自己的脸似乎被冻僵了,他做不出任何表情,他紧绷的意识似乎断裂了。
“我们将继续跟进这件事的……啊!”
雷尔夫感觉十分无聊,举着相机的手感觉到酸痛,正准备收工回家的时候,摄像师的人群里冲出一个红发青年,完全不用辨认,雷尔夫看一眼那个背影就知道是谁。
他看到弗兰抓住了官媒的主摄像机,一副精神不稳定的样子,他像是疯了,声音冷硬,“职责,你们说一说,是什么职责。”
“他是谁?”
“那人这么回事?”
“怎么进来的?”
“你们一直在强调家庭,社会,联邦政府的想法,为什么没有人过问那些未成年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