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儿臣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在东宫待着好好待着。”
这话引得贺寒云只想哭,抱着她就说:
“好孩子,委屈你了。”
江瑶光却有些不明所以地说道:
“我怎么会委屈,我很好很开心。”
她又笑了起来。
皇上皇后却还是很伤心的样子,送走他们后,江瑶光抱着阿祈坐了很久,直到夜幕深深翠喜催她时,她恍惚喊道:
“如画,我们回去吧。”
她转过身入眼就是翠喜惊讶的神情,这时她会摇摇头说她认错了。
她回了寝殿坐在小榻上,看着手中的护身符很久,直到听见了阿祈的呼噜声才会抱着阿祈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瑶光跟往常一样,对人依旧谈笑风生,将人逗得嘎嘎笑,其余相熟的人都会来看她,陪她坐到黄昏,很正常,但正常过了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李轻舟对她来说一点儿都不重要。
有时候她在听到铃声时那双眸子会亮起来,结果出去一看是风吹的,会有些失望但只一瞬间又恢复过来,盯着阿祈看很久,夜晚抱着它睡生怕它逃走。
她也参加了姜昭的生日宴,性子还如往常一般叫人挑不出毛病,但姜昭能看出来,江瑶光眼中那暗藏的悲凉,很淡让人瞧不清。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两个月过去,林知晚生了,是个男孩,叫左修,林知晚很开心,她也是,不过云城很久没传消息回来了,她在左修满月时还送了一份大礼。
很快六个月就过去了,林知晚这天抱着已经六个月的左修告诉她:
“阿愿,你知道吗,左云笙要和沈将军一道回来了,不过他们两个样子……”
林知晚话没说完,但江瑶光已从她的脸上看出了端倪但她还是摇摇头说着没事。
不过那天竟鬼使神差地去左府门口接了。
她就这么站在左府外头看着来往的马车,耳边充斥着林知晚兴奋的话语,心情很复杂。
终于在一个半时辰的等待中,左云笙终于来了,他在看到自己时眼中不是感激而是空洞的,直到听到她声音时才有了那么细微的反应,是震惊,那空洞的目光时不时看向身后的马车:
“储妃娘娘,您怎么来了?”
他满脸堆笑企图将自己努力恢复到平静。
但江瑶光看出了端倪,笑着走向那马车:
“我怎么不能来,难不成你金屋藏娇不想被我和阿皎瞅见?”
江瑶光轻哼一声,正过头看着眼前的马车,似乎还能听见里头浅浅的呼吸声,她忽而想到什么般抬起头来就要掀开。
下一刻,她听到了左修撕心裂肺的哭声,抬起的手一顿,转身走了过去,看着他哭的小脸通红的小模样只觉一阵心疼。
“阿修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尿了?阿愿我们别管他了,要是他真敢,我立马就和离!”
林知晚啧了声似白了左云笙一眼就哄着左修进屋了,而她转过头看了左云笙,轻啧一声也一同进了屋,而左云笙却诡异地吐出一口气来。
江瑶光和林知晚给左修换好尿裤后,左云笙也走了进来,愧疚地说道:
“储妃娘娘,真是不好意思,下官没能寻得殿下。”
她看着他对着一张桌子行礼不由得觉得好笑起来:
“左医官,你怎么一直对着张桌子说话,难不成眼睛瞎了不成?”
江瑶光半开玩笑地说道,却见他低下头,一副默认的样子,顿时挑了挑眉,不敢相信。
“左医官,你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知晚一把攥住左医官的肩膀,还伸手轻轻地在他眼前挥了挥,还真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