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先她一步将她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
“因为,因为,”柳烟柔眼带慌乱,突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见状不由得“切”一声:
“这么快就晕了,该不会是装的吧。”
江瑶光扫了眼晕过去的柳烟柔,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我看啊她就是装的。”
林知晚也在后头附和道。
李轻舟冷眼看着柳烟柔,眸中一丝情绪都没有,只是吩咐道:
“来人,泼水。”
他话毕,就见宫人提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毫不犹豫地往柳烟柔脸上泼去,下刻柳烟柔咳嗽着坐了起来,脸上身上全是水,瞧着狼狈不堪。
江瑶光见此也是无感,然而却听身后传来林知晚嘲笑声,她回眼看过去,林知晚立马止了笑。
“殿下,我如今已无话可说,你们若信小女,就信,若不信,小女只好以死明志。”
她说罢竟站起身来似要朝床柱冲去。
“拦住她,押下去,此事没清楚前,任何人都不许看,要好生看着出了差错唯你们是问。”
李轻舟看都没看柳烟柔一眼,冷着一张脸发号施令。
那两宫人拦住了她,柳烟柔哭着说让自己去死去死,很烦,烦到江瑶光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掌劈在柳烟柔脖劲处,下刻,她脖子一歪似昏了过去。
“可算安静了,真够烦的。”
她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心中更是对柳烟柔产生了不满。
她不明白一个人泪水竟然这么多。
那两宫人拖着柳烟柔走了。
“事情即已结束,那孤就先回去了。”
李轻舟轻了轻嗓子说道。
江瑶光见他转身欲走忙叫住:
“等等,殿下是不是忘记什么?”
“什么?”
李轻舟疑道。
“今日是我及笄,殿下不是该送个礼吗?”
“哦?”李轻舟回过头,唇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眉梢也微微向上扬,“可孤今日是空手来此并没备什么礼。”
李轻舟低低笑了声,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嘛,那太子殿下今日是来这是作甚?”
江瑶光嘴角微扬,眉毛轻轻往下压,似笑非笑地说道。
“孤来这只是用膳罢了,毕竟上回江夫人不是让孤来府上用膳?”
李轻舟郑重其事地说道。
“只是来用膳?”
江瑶光表示不信。
李轻舟点点头:“嗯只是。”
“那正好,我还不稀罕要呢。”
她斜睨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殿下,您要送给郡主的头面落马车上了,幸好被下官发现拿了过来,殿下您看。”
左云笙的声儿传了过来,带着点儿庆幸。
江瑶光听罢,那双眉眼慢慢展现出一抹戏谑,转头就见左云笙捧着锦盒跑了过来。
待他跑进后,江瑶光看见那锦盒,问道:
“这就是殿下要送我的及笄礼?”
她边说着边用余光瞥下李轻舟,对方眼中的光冷若寒霜连周围都变得有些冷了。
“正是。”
江瑶光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接了过来,甫一打开就被里头的东西闪花了眼。
再定睛一瞧,那是一套赤金头面,像初雪里头升起来的朝阳,璀璨夺目,叫人挪不开眼,她轻轻触碰着,暖烘烘的,宛若阳光落在她身上。
“这头面可真好看。”
江瑶光不由得夸赞道。
“就是就是,阿愿带上去也一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