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今咱一道夜夜袭江州使书房,看看他究竟有什么瞒着孤。”
“什么!”众人皆大吃一惊,江瑶光甚至还走到他跟前,指了指他的脑子:
“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夜袭江州使书房?太子殿下,您怕不是脑子丢到江州府哪了?”
“孤没病,是因为今日他给孤的账本有问题,且他书房内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藏着。”
李轻舟摇摇头,认真道。
“奇怪?哪里奇怪之处?”
江瑶光点出他话中的重点,而其余两人也在这时彻底清醒过来。
“那时他跟孤看账本,边说边看孤这倒没什么,但翻到闹饥荒那年时却发现那年账目竟被人撕掉,问他也是支支吾吾说是被老鼠啃咬掉了。”
“啃咬?我看未必,想来那账目上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脑中也似乎构建出一些事情。
“孤也这么觉得,至于为何是书房,因为他进书房前下意识地看向了书房某角。”
李轻舟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夸赞。
“殿下意思是说,江州使下意识看向的某处藏着什么东西?”
江瑶光思索一下后才缓缓说道。
“嗯,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孤还以为你会一直笨下去。”
“那是当然我就是很聪明,”江瑶光听到他前半句话时有些膨胀起来,但听到后半句话时,笑容瞬间收起,看向他的眼中带着点儿无语:
“你几个意思,我何时蠢笨过,都很聪明的好不好?”
李轻舟并未回答,她就询问一侧的林知晚他们,林知晚笑着应了声好,左云笙轻咳一声:
“江姑娘眼下不是争吵的时候,不如等这事过了,您再跟殿下讨论此事?”
不然再不制止下去,怕是要吵到天亮都有可能。
江瑶光听了他话后点点头:“也行,不知太子殿下想如何夜袭书房?”
她并没有正眼去瞅他,而是斜睨着,眸光中带着不屑。
“林姑娘同左医官在外头接应而你,”李轻舟看向她,眸光中闪过一丝异样,“同孤一块入书房找。”
她一听这话,略带惊讶地看向他,却恰好对上他的眸子,江瑶光迅速收起眸子,指了指自己,问道:“你说我?”
她见李轻舟点点头,看了眼天色后,沉吟道:“嗯,天色不早了,再不去可就要天亮了。”
他说完没等江瑶光回答就去拉她手然刚一触碰就收回:“你手怎这么冷?”
江瑶光听后,看了眼自己的手,奇怪道:
“也不冷啊。”
“阿愿,我带了暖手抄,给你。”
她侧头就见林知晚丢过来个暖手抄,江瑶光下意识地接过,问她怎么办,林知晚说自个儿带了手炉,江瑶光才作罢。
“你下回莫要站在外头等人,省得被人瞧见以为孤欺负你。”
他说完后还朝后头拍了拍手。
她听着他的话,总觉得不舒服,刚准备回怼时就见李轻舟接过宫人递过来的大氅直接披她身上还扣好,边扣边说:
“你别误会,孤只是怕你冻着后母后会怪孤罢了。”
但江瑶光却注意到他微红的耳朵还有不自然的眼睛,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生了病。
“咳咳。”
一道咳嗽声瞬间打破了这有些暧昧的氛围,她寻声看去,就听见左云笙迟疑的话语:
“所以二位,咱还去吗?”
“去,肯定去。”
江瑶光肯定道。
于是乎四人朝江州使府秘密出发。
路上几人避开敲锣人,很快就来到目的地,四人早已换上夜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