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主动出击,加快进度。
江瑶光终于挪到他身侧,但殊不知自个儿的一切举动都落在李轻舟眼底。
她看了眼正在整理书格上书籍的蓝衣女子又看了眼正瞅着书的李轻舟,并没发现她。
如画和其他宫人也在寻书并没发现他们。
她弯唇一笑,放下书,一手拉着他的衣角一手用剪子咔嚓一声,剪断了他的袍角。
这一声后,他抬眼看到的正是满脸铁青的李轻舟:
≈ot;你这是做什么?!孤的衣袍都被你毁了。≈ot;
他话语中夹杂着些许愤怒。
而她听后并不害怕,反而高高扬起那块被剪掉的衣角还摸了摸,说道:≈ot;殿下这衣袍料子可真好,我拿着绣帕子刚刚好,殿下觉得呢?≈ot;
她凑上前去满脸期待地看向他。
≈ot;江愿!≈ot;李轻舟避开她那炙热的目光,感觉耳朵很烫。
江瑶光笑了一声:
≈ot;殿下耳朵好红,莫不是……≈ot;
≈ot;休要胡说,你若下次还这样,孤可要绞你头发了。≈ot;
他说着用一根弯曲的手指轻轻在她额上敲了敲还收走了她的剪子。
而江瑶光在被他敲到的那一瞬间,忽而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一窒宛如溺水。
但又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直到他收走她的剪子她才反应过来般揉了揉头,有些埋怨道:≈ot;你好好说就是,打我头作甚,打坏你负责啊?≈ot;
她见李轻舟将书一本本放回书格,还边放边点头:
≈ot;嗯,孤负责。≈ot;
江瑶光自是不信,她白了他一眼,切了声后,拿起地上的书,正准备放回去时,目光扫到了一行字,双眼放大,目不转睛看着,待看完后,她将书摆在他跟前,指着上头的话,激动道:
≈ot;你快看这个,上头写前年江州闹饥荒,京城给江州拨了三千两赈灾银还有几石粮食,结果当月却饿死很多人,米价上涨,但隔日又恢复成热热闹闹的景象。≈ot;
明明昨日还是民不聊生,尸横遍野,但隔了一日却又恢复往日景象连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一个州怎么可能隔一隔一日就恢复?而且还是闹了好几个月的饥荒。
对方接过书仔仔细细看了起来,越看面色越沉重起来,到最后压抑着怒火说道:“这些事,京城哪儿竟无一人知晓,孤还以为那些灾民有救了。”
“也就是说,是有人故意压下此事,还装热闹给旁人看,而这人,正是陷害我父亲的人?”
江瑶光小声道。
≈ot;嗯,正是,不过那年人竟一点没变也属实有些蹊跷。≈ot;
李轻舟认同道。
≈ot;什么?≈ot;江瑶光听到他最后一段话时,忍不住凑过去瞧,柔顺的发丝轻轻拂过李轻舟的手臂,让他浑身一僵。
她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看见那上头记的人竟与上一年的人完全一样,这怎么可能。
江瑶光也不信。
≈ot;二位,若还要在这看的话,要交二十五两银子。≈ot;
两人听到她的话都齐齐抬起头来看她。
≈ot;二十五两?有没有搞错?≈ot;
江瑶光惊道。
≈ot;回姑娘并没有,因为我们这个是从当日酉时看到次日辰时所以才这么多,那你们是要续吗?≈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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