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狂的复杂神情。
很快来到宫门外,他轻轻将她抱上马车,欲下车时被她拽出头发,李轻舟怎么拽都拽不出来,所幸拿出剪子直接剪了才得已脱身。
他见那两辆马车遁入黑夜,再无踪迹时,才转身回了东宫。
——
次日,天光大亮时,江瑶光才苏醒过来,一醒来就觉得自个儿脑袋沉得厉害,刚要去揉揉脑袋时,竟发现自个儿手里头竟抓着一把头发。
这下她那仅剩的困意瞬间醒了,她坐了起来,打量着手中那截断发后,有人进来了。
她一见是如画,忙问道:“昨儿个我醉酒后可有发生什么?”
“昨夜奴婢一直在宫门外侯着并不知情,”如画摇摇头,就在江瑶光刚松一口气时就听她继续说,
“不过后来夜深时,奴婢见太子殿下抱着姑娘出宫门,还亲自送到马车上。”
这一番话仿佛化为一道雷电般在她头顶炸开,她羞愧地捂住脸,半晌,怀揣着一丝希望问道:
“那有几个看到?”
“差不多有十个。”
她一听这话,脑袋瞬间炸开,气性在这一瞬间涌了上来:“他见我喝醉大可叫我醒来,怎么还抱我上马车?他这样的行为跟那些个孟浪子有何区别!”
江瑶光说着就将手中那截断发愤愤地扔了出去。
“孤何时落魄到跟孟浪子比?”
门外传来李轻舟的质问声。
她一惊,下瞬,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意,她快速穿好衣裳,梳好妆后愤懑地打开门,见外头李轻舟手提着酒,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儿让她更气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