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卫亭夏看向艾兰特。
艾兰特:“……”
他真的不愿意,但这个时候实话实说,很可能对自己不利。
“我、我……”
正当艾兰特绞尽脑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卫亭夏忽然笑了。
他一笑,艾兰特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这人根本就没想把自己要过去,只是觉得吓唬他好玩。
“好了,不逗他了。”
笑完,卫亭夏转而勾住燕信风的脖子:“你们去商量事情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在燕信风唇上留下好几个亲吻,甜蜜又粘人。
燕信风的手稳稳扶在卫亭夏腰间,在最后一个吻落下时自然地收紧了手臂。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深入,好久后才分开。
卫亭夏抿了抿微肿的唇,朝燕信风眨眨眼,这才带着法奇拉转身往书房走去。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廊角,燕信风才转向艾兰特。
“说吧,具体什么情况。”
艾兰特连忙打开随身携带的加密文件:“卡尔文那边快压不住场面了。他今早传讯说,那几位闹得最凶的四代已经完全不听调停,不仅继续违规繁衍,还一直挑衅。他们甚至开始拉拢中间派,再这样下去……”
再这么下去,燕信风还没回北原,北原就得死一批人,而且死哪边还不一定。
真不能再拖了。
燕信风接过信件扫了几眼,指尖在某个名字上短暂停留。
“知道了,”他合上文件,“明天就走。”
终于等到这句话,艾兰特精神一振,立刻转身去收拾行李。
燕信风倒是不急,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踱进一条游廊。
经过几丛花树时,他停下脚步,伸手碰了碰蔷薇丛尖锐的刺。
月色下的花瓣泛着绒光,他看得专注,连自己走到哪儿都没注意。
直到楼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口哨。
他抬起头,正好看见卫亭夏趴在窗台,宽大的衬衫随意套在身上,扣子系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脖颈和胸膛,上面还留着斑驳的红痕。
“公主,发什么呆呢?”卫亭夏笑着问。
燕信风仰头看着他。这些天被卫亭夏“公主”“公主”地叫惯了,他连反驳都懒得反驳。
“法奇拉呢?”
“谈完事就回去了。”卫亭夏歪着头,“人类要睡觉的,跟我们不一样。”
夜风拂过,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他眼底的笑意。
“本来该是我拿石子敲你窗户的,”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敲了敲窗框,“但现在……你要不要上来?”
话音未落,燕信风已经纵身跃起。
吸血鬼优雅的身形在月光下划出弧线,轻松翻过栏杆,稳稳落在卫亭夏面前。
卫亭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后退半步,笑声低低沉沉:“这么着急?”
燕信风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抚平他被风吹乱的衣领。
指尖不经意擦过那些红痕,卫亭夏轻轻“嘶”了一声。
“真要走了?”他问得随意,手指却已经缠上燕信风的衣角。
“嗯。”
“北原的事?”
“嗯。”
卫亭夏轻笑,把他往房间里带:“那今晚得抓紧时间了,公主殿下。”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蔷薇的香气。
……
当黎明将至,房间里的烛火早已燃尽,只有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卫亭夏趴在燕信风胸口,手指轻轻描摹着他左胸上方的纹身。
那是几只振翅的黑色燕子,线条流畅生动,在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