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他心头那股无名火就噗地一下,熄了大半。
“……也没说怪你们。”
老道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目光落在自己被拽出一点褶皱的袖口上,语气缓和了许多:“那之后呢?触碰了那遗物,发生了什么?”
燕信风见师叔态度软化,暗自松了口气,接着道:“之后我并无大碍,但他却……”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怀里正玩着他衣带的小家伙:“他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无人能体会燕信风当时的心情,眼睁睁看着自家那位平日里身量修长、气魄足以力撼山岳的道侣,在一阵诡异的光芒中,骤然缩水成一个胳膊腿都软乎乎的奶娃娃。
那一刻,一颗心差点直接从喉咙里蹦出来,当场裂成八瓣。
老道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追问道:“那修为呢?可还留存?”
燕信风摇了摇头:“试过了,一丝不剩,荡然无存。”
“真是奇哉怪也,”老道捻着胡须,眉头紧锁,“老夫活了几百年,翻阅典籍无数,也从未听说过有哪种法器或遗物,能产生如此……别致的效果。”
燕信风点头:“正是。如今这般模样,实在不便在外行走,我们便直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