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私事以及个人情感。卫亭夏完成任务,0188提供辅助,一人一统都在朝着荣誉榜的最高位爬。
这些貌似细小的变化都是返聘之后发生的。卫亭夏更开心了,为人也活泼很多,有时候会逗一逗0188,而0188出奇的不觉得反感。
[我查出一个名字,是那个刺客的直接领导者。你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他不重要,但是他的关系网可以延伸到晋王府。]
捏在手里把玩的小刀被捏成废铁,卫亭夏把那小团铁球随手扔在一边,起身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麻烦你把证据保留一下,后面肯定用的上。”
[我知道。]
独自在院中静立片刻,等起伏的心绪渐渐平复,卫亭夏转身回到屋内。
房间里空气冰凉,卫亭夏从门口停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榻上沉睡的燕信风身上。
刺客那一刀,基本让燕信风全身上下的血都换了一遍,眼下他虽然正在恢复,但脸色仍然苍白,仿佛命悬一线。
卫亭夏静静凝视片刻,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管家隔着门帘低声禀报:“卫大夫,陛下……陛下甚是忧心,已多次遣人来问询侯爷的状况了。”
卫亭夏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燕信风身上,看都没看外面一眼,语气平淡:“问也没用。人躺在这儿,半条命都快没了,还忧心什么?”
话糙理不糙,燕信风现在醒都醒不过来,什么也指望不上。
管家没办法,无奈地退下去回话了。
卫亭夏坐在榻边,默默琢磨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他很想从长计议,但同样心里清楚,恐怕对手不会留给他们从长计议的时间。
果不其然,当夜深露重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在皇城内外。
从一干禁卫军的眼皮子底下,困居王府多日的晋王,失踪了。
名分
裴舟气得差点把桌子掀翻。
“他怎么跑的?啊?一队禁军都没拦住他, 他长翅膀上天了吗?”
他从房间里急得团团转,脸上胡茬都冒出来了,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工作多日身心俱疲的沧桑感, 眼睛里冒红血丝。
卫亭夏怕他一口气喘不上来撅过去,冲着旁边摆摆手,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使马上冲上前,用蒲扇一般的手托住裴舟的胳膊, 声音好似铜钟从耳边敲响。
“裴将军, 您先坐下!”
被一个比自己还高的女人扶住, 裴舟身形一僵,眼神都凝住了。他缓缓落座, 同时颇不自在地甩开对方的手。
“无妨, ”他瞥了眼退开的女使,转向燕信风确认, “……抡锤的那个?”
燕信风点头,他现在终于能下床走几步了,脸色也比之前好看不少, 没有了之前那种随时都会死过去的苍白。
他和卫亭夏并排坐在前厅的座椅, 卫亭夏在左首,他在右首,一个主君位,一个主母位,看得裴舟眼皮直跳。
女使回到墙角站好,卫亭夏随口补充:“她不知道晋王在哪儿, 况且就算真动杀心,她也做不了什么,还不如按兵不动, 做好本职工作。”
裴舟:“……”
“不说这个,”他翘起二郎腿,“你俩到底能不能懂现在情况有多麻烦?”
卫亭夏也把腿搭起来:“不太懂,不如你说说?”
闻言裴舟阴沉沉地瞪了燕信风一眼,意思是你也不管管,燕信风眼眸微垂,当看不见。
“我说就我说。”
卫亭夏抬手屏退左右,等房间里除他们三个外再无别人,裴舟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语气平稳:“现在什么情况,你们也看见了,陈王被圈禁,皇帝重怒,下旨彻查,晋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