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亭夏:“我没有道歉。”
“是吗?”燕信风很惊讶,然后平静道,“可是你看着我的时候,我没办法怪你太久……”
“你得体谅我,小夏,我不是一个健全的人。”
燕信风的嗓音中还有硝烟后的沙哑,那么亲昵又那么无奈,他靠在卫亭夏的额头边,懒洋洋地叙述着自己的残缺。“我离开你不能活。”
卫亭夏强撑着理智:“已结合的alpha在离开伴侣后,会经历一段时间的割裂期,但也不是不能恢复。”
“那是他们,他们能活,但我真的不行。”燕信风呢喃着强调,“我真的不行。”
看见卫亭夏受苦,就像是剜他的心,意识到卫亭夏离他而去,就是把他整个人碾成粉尘,扬进风里。
卫亭夏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好吧。
“我之前瞒了你一件事情,还记得吗?”他问。
燕信风点头:“记得。”
“我现在要告诉你那个秘密。”
卫亭夏喉间逸出一声极低柔的气音,像叹息:“……我爱你。”
这是他从未言表于口的话,缄默时总以为多难多怯懦,可真正说出口的时候,却仿佛只是吐出了一丝呼吸,两人都不惊讶。
“我也爱你。”
他身旁的人蹭过他的头发,低声回应。
与此同时,燕信风伸出手,绕过卫亭夏的后背,用力将他扯向自己的方向,他们抱在一起,坐在世界最后一个皇帝的皇位上,再不分你我。
……
……
联盟诞生于死去贵族的尸体上,而第一个将联盟托起的人,是皇室的二皇子。
他说他是个oga。
他说他本不该是oga。
当星际广播响彻宇宙,过往的种种脏乱污糟便如同飞溅的水滴,四面八方地奔涌而去,裹挟着无数无名之人的血泪惨痛,将帝国的基业冲刷成废墟。
卫亭夏站在废墟上,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中又红又亮的结婚证。
“都星际世界了,怎么还搞这一套?”他不理解,“难道就没有什么进步之处吗?”
[这叫仪式感,]0188比他明白,[数据记载有,实体记载同样也要有,毕竟是婚姻。]
婚姻要忠诚,要忍耐,要长久的包容与爱,它值得一些特殊的仪式。
“行吧。”
卫亭夏将小本本收好后放回架子,转身躺回监禁室的单人铁板床上,觉得自己比某个将结婚证裱起来挂墙上的神经病星盗体面得多。
联盟建立,所有贵族都要接受审查,卫亭夏虽然是反叛军一方,但他同样也要走一遍程序。
这他住进监禁室的第二天。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是卫婷云。
“哥!”
她压低声音,蹦蹦跳跳地走到门前,目光跟有牵引似的四处乱看。
因为是oga,从未参与任何皇室决策,加上卫婷云在政变爆发之前极力的帮助被绑架的受害者,所以联盟最早解除了对她的监禁。
卫亭夏奇怪:“看什么呢?”
“结婚证啊,”卫婷云语气自然,“你娶了嫂子,难道不应该把结婚证展示一下?”
虽然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哥哥才是oga,但是在卫婷云看来,燕信风才是嫁的那一方——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明显是卫亭夏更豪气一些,燕信风就稍微有点敏感,领证的时候还哭了呢!
“在架子上,”卫亭夏躺着不肯起,“想看吗?想看进来看。”
“好啊!”
卫婷云一把推开形同虚设的铁门,走了进来。
她像个小孩似的翻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