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夏抿抿嘴唇:“我没做什么事情。”
“你救了我们母子的命。”燕母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她亲眼见过那份天价悬赏。要不是卫亭夏暗中插手,让那四个亡命徒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吓退了其他想动手的人,她们母子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危险。这份情,给了她们喘息的机会。
这也是间接给了他们母子喘息之机,燕母心中非常感谢。
“其实这些年,我也在考虑什么样的女孩子能和他相伴走过一生,我找到几个挺满意的……”
燕母斟酌着挑选卫亭夏应该知道的信息:“我让他去见,他都拒绝了,他没有说他在等你,但我看得出来……我本来很生气,但等你回来以后我才发现,或许你才是最合适的那个。”
她勉强笑了一下,眼角浮现出细细的皱纹,不自觉便琢磨出一口命运弄人的滋味。
多年前丈夫不赞同他俩,可丈夫离世以后,唯一愿意不计前嫌施以援手的,竟然只有卫亭夏。
“燕夫人。”卫亭夏开口打断她的思绪。
燕母抬眼看他。卫亭夏也意识到这称呼不太对,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叫出别的。
他索性忽略称呼,直视燕母的眼睛:“你是在担心我继续伤害他吗?”
这句话直接戳破了燕母藏在心底的忧虑。
燕母眉头微微皱起,也不再掩饰:“你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无害,我不得不担心。”
那四个人逃了五年都没被找到,卫亭夏却能把他们从北欧直接弄回来,这背后的能量让她不得不警惕。
这场谈话是她的试探,也是她对卫亭夏的确认。
“不会。”
卫亭夏干脆利索地回答:“只要燕信风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不会再伤害他。”
“那如果他做了呢?”燕母追问。
“他不会。”卫亭夏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意里带着笃定,又似乎藏着点别的东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笑容里的意味让燕母心头一紧。她刚想说什么,窗户玻璃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几下。
两人同时看向楼下。燕信风站在院子里,手里掂着一块小石子,作势又要往上扔。
他也在笑,院子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奇异地抹去了所有岁月和挫折赋予的皱纹与疲态,让他显得年轻,意气风发,几乎回到了少年时。
看着儿子脸上的笑,燕母眸光闪动,忽地叹了口气。
她不再继续追问,而是道:“他是你的了,永永远远都是。”
没有人能再把燕信风从卫亭夏身边带走,燕母转过身,看着自己身旁的年轻人。
“你大概不习惯和我在一起,”她说,“我们以后可以少见面,你们……好好的就行。”
卫亭夏默然颔首。
……
燕信风终于从烤鱼旁接到了上楼四十分钟的新婚丈夫。
一接到人,他就急不可耐地凑到卫亭夏耳边。小声问:“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卫亭夏踮脚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就是说你是我的了,你以后都要听我的。”
燕信风想说不信,母亲不可能说这种话,可他一低头,却看见暖黄色的灯光柔柔地洒在卫亭夏脸上,晚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卫亭夏眯着眼睛,嗅着烤鱼的气味,脸上是纯粹的、幸福得有点晕乎乎的表情。
燕信风忽然就不想反驳了。
“对,”他压低声音,在烤鱼香味和音乐中告诉卫亭夏,“我是你的。”
永远都是。
那个倒霉的星盗
判定死亡、传输回系统空间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