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亲吻,好像是安慰,可卫亭夏并不领情,挣扎着要踹他。然而两人现在的姿势很不方便进行攻击行为,所以只是进得更深。
卫亭夏自食苦果,哆嗦得更厉害,可怜兮兮的。
“新婚快乐。”燕信风在他耳边说。
他们已经结婚好几天,可对燕信风来说,每天都是新婚之夜。
他摩挲着卫亭夏用力攥紧的手指,顺着掌根扎进去与他十指相握,指尖不动声色地拂过卫亭夏的无名指指根,眼前浮现出一枚陈旧廉价的银色戒指。
他还没有从这场美梦中醒来,但愿永远不必醒来。
……
五天以后,合作方终于来到了a市。
那天早晨六点,卫亭夏就感觉到身旁人离开了床塌,被褥有轻微拉扯,然后又被很小心地掖好,脚步声很轻,房间里光线昏沉,仍然是非常适合睡觉的氛围。
卫亭夏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燕信风半蹲在他的床前,然后在他无名指的戒指上留下一吻。
新婚戒指被设计成了花朵样式,一圈白钻仿照百合的形状将红宝石围绕环衬,因主石足够耀目,所以戒指整体的设计偏向简洁,主要用于衬托红宝石本身,戒身内侧有燕信风的名字缩写。
卫亭夏没有见过原始的设计图纸上,但这枚戒指让他觉得很眼熟,仿佛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
“今天晚上可能回不来,”燕信风低声道,“你自己吃饭,嗯?”
卫亭夏勉强睁开眼:“别说的好像我没你就吃不了饭。”
燕信风笑笑,凑过去在他额头亲了一口。“晚上见。”
他离开了。
而就在燕信风关门下楼的后一秒钟,卫亭夏坐起身,眼神中一丝困意也无,清醒冷淡。
0188在他脑海中播报:[轮船靠岸了。]
……
……
合作洽谈的整个过程十分顺利。
安德的助理没有说错,安德说得一口流利汉语,本人对东亚文化非常了解。除了某些细节暴露了他从未来过a市,燕信风没看出其他破绽。
会议结束后,安德再次向燕信风伸出手。
“刚才是公事,现在是私人时间,”他说,“家里人向我提起过您,今天能见到,我感觉很荣幸。”
家里人?
燕信风一挑眉,与安德握手:“我也很荣幸能达成此次与艾森霍奇的合作。”
安德笑了,一双斑斓的绿色眼睛弯起,让人想起清晨北欧的冷杉林,他个子很高,言谈举止有一番自幼培养出来的优雅,眼尾弯起时像一条狐狸。
“艾森霍奇的成功来源于上百年的积累和家族分支之间的来回试错,是可复制的成功,”安德说,“你不一样。”
这显然在暗指五年前那场意外。燕信风并不意外知情者的存在,只是自会面伊始,安德身上那股隐约的、仿佛洞悉他所不知情事的压迫感,便让他略感不适。
所以他一笑了之,不打算多说:“艾斯霍奇先生第一次来a市,不如多留几日——”
“——燕先生结婚了?”
安德打断他,目光停留在燕信风无名指的戒指上。
这本该是失礼之举,但偏偏谈话触及卫亭夏,燕信风不自觉便勾起一点笑意。
“新婚。”他道。
“新闻我看到了,”安德说,“燕先生仅用五年便将一家濒临破产的企业挽救至今日盛况,足见能力卓绝。只是我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能让你交付真心?”
一个似乎不长心的混蛋。
“一个很热烈的人,”燕信风回答,“像夏天一样。”
闻言,安德的笑意更深了。
他重新提起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