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笑眯眯地拍了他一把,又扭着离开了,走到台前拍拍手掌,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都打起精神来,三天后客人登船,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你们做错事我还能帮着遮掩些,这次要是做错了,被扔海里都是自己倒霉!”
卫亭夏悄无声息地融入队列末端,听见扔海二字后微微挑起眉毛。待训话结束,他再次迎上那位刘姓负责人。
“先跟着见习组。”刘哥轻声说,“别怪我不给你机会,实在是这次的航行太重要,不能出错。”
stardt上的客人非富即贵,但能让服务部负责人这么紧张的,没有几个。
卫亭夏心中有答案,却仍然佯装好奇问道:“是很重要的客人吗?”
刘哥嗯了一声,意味深长道:“是大人物呢!”
他没有透露具体是怎样的位高权重,好在卫亭夏并不需要,他心知肚明——燕信风当然是大人物。
说句心里话,如果有任何其他方法可以解决他们目前面临的难题,卫亭夏都不会亲自返回到任务世界。
无他,他与燕信风之间简直就是孽缘,卫亭夏仗着自己来去自由,做了太多孽,大少爷没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把他扔海里,都算燕信风念着旧情。
卫亭夏把自己的定位拿捏精准,面上仍然是笑眯眯的乖巧模样,看得刘哥很喜欢。
明面上叫他们这组是服务部,好像很光鲜体面,说白了就是伺候人的,端茶倒水,整理房间,干的活并不轻松。
只是越有钱的人越讲格调,到了stardt这个级别,哪怕是整理房间的服务员,也必须相貌周正,不能让客人看一眼就嫌烦。
刘哥带着服务部干了很多年,手下也有过几个靓女帅哥,但没一个能比得上今天来的卫亭夏。
美丽的脸是资本,识趣的性格也是,两者结合起来,能打出一手不错的牌。
暗暗注视着卫亭夏离去的背影,刘哥很难压抑住心中的满意。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也该轮到他交一次好运了。
要是调教好,接着卫亭夏这股漂亮的风,他说不定能在四十岁前再升一级。
不过这些说白了也只是畅想,未来会怎么样,要考虑多种因素,不能整天白日做梦。
所以刘哥很快便将全部注意力又落回到三天后的硬仗上。
他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
卫亭夏随着人流走向分配的舱室,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左眉那道锐利如刀刻的缺口。
0188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无声流淌:[倒计时72小时。]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卫亭夏的唇角极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心中升起几分久别重逢之感。
三天。
他和燕信风之间,已经很久没有隔得这么近了。
燕信风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卫亭夏都在见习组接受培训。
作为全球顶级客滚轮,stardt在服务资源配置方面基本做到了顶级——每个套房配备一名受过皇室礼仪培训的专属管家里和七名随叫随到的服务员。
从熨烫报纸的折痕角度到调配雪茄的湿度控制,都在培训的范围内,如果有必要,卫亭夏甚至可以用三种语言优雅地解释“您的情人正在隔壁套房偷情”。
虽然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见过燕信风,但单看游轮上的种种配置,卫亭夏便能很清楚的感知到,大少爷已经今非昔比。
“大少爷也有今天。”
晚餐时间,卫亭夏跑到甲板上,吹着远处飘来的海风,和0188闲聊。
五年前那个雨夜,燕信风失去一切把他抱进怀里时,腕表还是上代旧款,而现在,连洗手间里的水龙头都要用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