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风经常提出和他上床的要求,每次被拒绝都会闹点小矛盾,但过几天两人又会和好如初。
或许是卑微久了,也或许是被pua久了。此时安澈仍旧心存侥幸地觉得,这次或许也和之前一样,只要他主动示弱,求求霍沉风,一切就会过去了。
海浪一遍遍冲刷着头顶的泥沙,彻骨的寒意从头顶蔓延至全身,让他不住地战栗,“沉风哥哥,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你,你不是最爱我了吗?我现在很害怕,你放开我,放开我好不好……”
安澈极尽卑微地乞求着,就像这三年来每一次闹矛盾时那样。
或许是之前不要尊严地乞求,最终都换来了霍沉风的回头,安澈始终坚信霍沉风不会真的伤害自己。
毕竟抛开安云洛不谈,在安澈卑微可怜的人生里,霍沉风真的算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存在。
没人喜欢安澈,他在无数人的冷眼围观中牵起安澈的手,低头轻吻,向他求爱。没人在乎安澈,他在每一次讥讽和伤害来临之时,把安澈及时护在身后,温柔坚定地告诉他,“别怕,有我在。”
霍沉风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温柔的,像一束柔和的光,温暖地照耀着安澈的人生。
就像三年前的那个冬天,安澈被管家领着第一次来到安家,一踏进别墅,就看到一道英俊挺拔的背影。
霍沉风转过身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他身上,脸上的笑容仿佛比冬日里的暖阳还耀眼。
“你好,你就是安澈吧?长得真漂亮。”他绅士地伸出右手,嗓音温柔,“我是霍沉风,你可以跟洛洛一样,叫我沉风哥哥。”
霍沉风看着身下的待宰羔羊,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突然就笑了起来。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他笑得越来越夸张,扭曲,甚至病态。
无数美好的回忆被这可怖的笑声冲散,安澈泪眼汪汪地看着笑容狰狞的霍沉风,怯怯地叫了一声,“沉风哥哥”
“闭嘴!”霍沉风抬手就是一巴掌,“这也是你能叫的?”
安澈被扇蒙了,他脑子发昏,视线模糊。
他看不清霍沉风,只听到霍沉风嘲弄的声音,“安澈,你以为你谁啊?我的未婚妻?”
“别他妈做梦了。”霍沉风羞辱似的拍拍他泪水横流的脸,“蠢货,你连洛洛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怎么可能真的爱你?”
说到这儿,他不禁笑了一声,“哦对了,忘记告诉你,刚刚洛洛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所以我说明天结婚,不是和你,是和洛洛。”
这些话犹如一道道惊雷,触不及防在耳边炸响,安澈有些耳鸣。
霍沉风什么意思?
他爱的人不是他?是害他没了一颗肾,反复感染出血疾病缠身,害他遭亲生父母日渐厌弃,最终被扫地出门沦为笑柄的安云洛吗?
还有他们说好的明天结婚,其实是……他和安云洛的婚礼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三年来,霍沉风对安云洛所有超出边界的关心和照顾,就都说得通了。
虽然他总是刻意忽视安云洛在他们这段感情中的特殊性,受不了了去问霍沉风,得到的答案也永远是——“洛洛跟你不一样,他很单纯,你能不能别把他想得那么龌龊?”
但此刻,安澈问了三年的答案,显而易见。
那他算什么?
算他蠢!!
算他贱吗!!!
人在愤怒到极致的时候,反而变得异常冷静。
安澈止住眼泪,决绝地盯着自己曾经的爱人,打算再给他最后一次选择自己的机会。
“你,刚刚说什么?”他喉头发堵,发音很慢。
霍沉风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