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此前合作过的电影《生》算是容钦的转型大作,靠着这部电影容钦狂揽国内多个影帝。
也因此缘故,魏剑说是容钦的恩师也不为过。
如今恩师拍摄新作,于情于理,容钦给个特别出演都不过分。
对于容钦来说这倒也不难。
毕竟去拍个戏而已,老本行,以容钦的能力最多半天就能杀青。
然而坏就坏在,现在的容钦壳子里住着时序。
时序牙疼地想,难怪前天晚上容钦非要拉着自己测验,合着是给今天做准备。
可谁又能想到今天的时序有出国行程呢?
时装周看秀。
半年前就定下来的。
星海再混账,这个资源也是不敢耽搁的。
所以容钦暂时暂时是飞不回来了,眼前的情况只能他自己处理。
时序愁眉苦脸。
车不怎么平稳地行驶了一会儿,路上的颠簸差点要把时序颠睡着的时候。
白志兴高兴地开了口:“到了。”
时序抬眼,一怔:“怎么是这种地方?”
这不是农村么?
他一眼就看到了玉米地。
白志兴狐疑看他一眼:“这地方不还是你给魏导推荐的吗?当时搭景问题把魏导愁坏了,怎么搭都搭不出感觉。是你说有这个地方可以直接拍实景的。”
时序:“都怪我。”
白志兴:“?”
“没事,我说的是我真聪明。”时序迅速调整了表情,想象着容钦的模样打开车门,下了车。
“好漂亮的一片玉米地。”
白志兴也跟着下了车,看着眼前壮观的农村景象不由得感慨。
“假的。”
时序道。
白志兴:“哈?”
时序面无表情,戳穿剧组真相:“仔细看你就会发现那些玉米棒子上面全是油漆。”
白志兴:“……”
五分钟后。
剧组制片人一脸无奈:“那我们也没得办法嘛,今年下了好多场雨,玉米都被浇坏了。魏导想要的景一直没有出现,只能出此下策。”
时序问:“给农民赔偿了吗?”
制片人连声:“赔偿了赔偿了,按照市场价五倍赔偿的,大家都很高兴。”
时序面色稍霁,又说:“剧组走的时候,油漆一定要清理干净。”
制片道:“那当然了,要是清理不干净,魏导第一个不饶我。”
说曹操曹操到。
视线的不远处,一个穿着深蓝色衬衫,头带草帽,手上摇着大蒲扇的老人出现在三人眼前。
一见到来人,白志兴立马热情迎了上去。
“魏导,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我和阿钦还说过会儿去现场找您呢。”
魏导摇摇手里的大蒲扇,表情很臭:“在现场呆着也是来气。”
白志兴愣了下。
随后他扭头看向制片,做口型问:“怎么了这是?”
制片亦是一脸无奈:“别提了,不都是那小演员,进组这么久了,一直没什么悟性。现在的年轻人啊……你说说,当年阿钦进组的时候也很年轻,怎么就那么有悟性呢?”
白志兴笑呵呵道:“瞧您这话说的,这么多年,圈子里也就出了一个阿钦。”
制片人点头称是:“也是,这么多年就出了一个阿钦。”
说完他看向时序,眼里满是期待。
时序:“……”
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油然而生,像是猫毛钻进了袜子里。
“等等。”
“所以待会儿可能就要麻烦阿钦了。”不等时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