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蛮惨的。
三岁奶奶去世被送去大伯家,六岁父母双亡,开始在黄家寄人篱下。
如果要比起谁小时候过得更惨。
一时半会儿还真分不出个高低。
岑康宁想了想,笑着说:“那要不我们互相领养吧,有没有这种规定?”
自然是没有的。
这世界上不会有任何法律敢规定两个孩子能够彼此作为监护人。
况且是祁钊的法定监护者还存在情况下。
就更不可能了。
一切只是岑康宁美好的幻想,完全不切实际。但祁钊承认,正是那不切实际的幻想,给他曾经觉得不值一提的童年生活,增添了某种明亮的色彩。
那色彩本身就像是岑康宁一样。
是温暖的,和煦的。
轻轻触碰以后,会发出类似于猫咪一样“呼噜呼噜”的声音。
当然,偶尔的时候也会像方才一样,发出“我想领养你”这样的豪言壮语。
祁钊对岑康宁想成为自己父亲这件事不置可否。
唯独只是在仔细检查完他的眼睛没有真的受到伤害以后,把他吃火锅的座位往后拉了拉。
大约拉到往后十多厘米左右,方满意。
“接下来你就坐在这儿吃。”
祁钊安排道。
岑康宁自然不太满意:“在这儿?也太远了吧?我筷子都伸不进锅里。”
但祁钊说:“能伸进碗里就行。”
说着祁钊拿着公筷给岑康宁的料碗里捞了一小碗虾滑递到他手边。
岑康宁接过以后明白了祁钊的意思,遂感动地抬起眼:“我错了,钊哥,我觉得的确还是你更适合领养我。如果我领养你的话,我可能会成为那种让六岁小孩儿照顾二十六岁老人的恶毒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