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说:“你们俩先坐着,我送完他们就回来送你们。”

    那两人却纷纷拒绝。

    一个人说自己有女朋友接,另一个说要去ktv续摊接着玩。

    老大乐得轻松:“那刚好,我们四个人开一个标间。”

    说罢他扶起岑康宁,正死死拽着岑康宁的曹帅也连带着一同起立,何明博见状也忙不迭跟上。

    老大就这么一拖三走到自助餐厅门口,正要掏出手机叫车,银灰色的cybertruck在夜幕中缓缓停在他眼前。

    老大:“?”

    懵。

    他难道也喝醉了?

    自己好像还没叫车吧?

    作者有话说:

    老公又来了~

    冷风吹过。

    老大清醒几分。

    这车应该不是他叫得,滴滴哪能叫来这车啊。且不说价格问题,问题是这车路上就没几辆,能开上的人非富即贵,都是有门路的。

    老大于是摸摸鼻子,拉着人想要往旁边儿站。

    结果一拽,拽不动。

    岑康宁站在原地不走,眼巴巴地看着别人的车。

    老大笑出声来:“哈哈,宁宁,想坐这车啊?”

    岑康宁没说话,整个人因为醉酒显得呆呆懵懵的,眼角微微泛红,谁见到他这副模样都不可能狠得下心。

    老大心也软了,可心软没用啊。

    这车他真叫不起。

    正纠结着怎么告诉岑康宁这个残忍的事实时,嗡——车窗玻璃下降,cybertruck里露出一张冷淡,但熟悉的侧脸。

    —

    祁钊讨厌醉鬼。

    最讨厌自己副驾驶上的醉鬼。

    载过醉鬼的车子,哪怕送去彻底清洁,也至少有一个星期味道都难以散去。

    然而醉鬼麻烦就麻烦在,如果没人管他,他是真有可能把自己搞出各种意外。

    急性酒精中毒,过敏,呕吐窒息。

    醉后死亡率居高不下。

    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因为醉酒后无人照料。

    作为法定伴侣,祁钊必须承认,他有看护岑康宁的职责,哪怕两人的关系只是由一份结婚协议维系。

    但在结婚协议最终版第三页第32条细则中规定:

    若岑康宁被送去医院急救,祁钊有紧急签字权。

    绝非因为介意被从休息中吵醒,只是明天一早,祁钊的确有一个很重要的实验。

    好消息:他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岑康宁,人挺乖,不是酒后发疯的类型,这让祁钊多少有些庆幸。

    坏消息,原来只是在车上会暂停发疯的类型。

    “岑康宁。”

    祁钊压低了声音,语气虽与平时几乎无异,但熟悉他的人会知道,这是祁教授生气时才有的语调。

    但岑康宁充耳不闻。

    他躲在沙发后,一双桃花眼又黑又亮,每一个表情细节都生动写着兴奋。

    祁钊:“……”

    和醉酒的人讲不了道理。

    无奈下,祁钊将手中的毛绒挂件扔了出去。

    那毛绒挂件是不久前自助餐厅学生送他的,说是抓娃娃抓多了,非要塞给祁钊一个。

    祁钊反复拒绝无果,决定带回来,转天再以庆贺发表论文为由回赠给那学生。

    可祁钊万万没想到的是,刚一回家,岑康宁就盯上了这个毛绒挂件。

    起先祁钊以为是他感兴趣,遂将毛绒挂件递给他。

    结果岑康宁不接,眼神看向远处。

    祁钊眉心微蹙,不太明白这个醉鬼是什么意思。他决定先把毛绒挂件与岑康宁一同放下,去泡不久前外卖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