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可爱。涂白棠忍不住在他嘴唇上亲了亲,大言不惭道:“人怎么可能会变成兔子呢?”
“……一整天都联系不上你,”罗贝脸红了起来,“过来以后你又不在,家里只有它,身边还有萝卜别针。”
涂白棠看了一眼还在纸箱里的别针,有点儿心虚:“不小心掉进去了。”见罗贝面露疑惑,他又说,“我是不会变成兔子的。”
本以为罗贝会就此发表一些异议,却不料他只是点了点头,之后倾过身,额头倚在了涂白棠的胸口,说道:“吓死我了。”
涂白棠低头亲了亲他头顶的发丝,把兔子放回了纸箱子。
“你的手机怎么了?”他问。
今天上午,罗贝把手机摔了。
他在认真拼图时手机突然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下意识的惊惶让他的手颤了一下。
捡起时,来电铃声已经停止。
手机乍一看没有任何异状,也再也没有电话打入。
罗贝稍微放下心来,只当无事发生。
那之后他给涂白棠发过消息也打过电话,都没回应。涂白棠工作忙碌,又有不回消息的黑历史,罗贝虽然郁闷,但并未察觉异常。
直到过了涂白棠的下班时间,电话依旧不通,罗贝终于有点儿急了,打车赶了过来,只见家中空无一人,却多了只兔子。
涂白棠听后暗自思考,是不是因为和罗贝相处久了,自己的思维模式无意识间被影响,才会一时糊涂,以为罗贝变成了兔子。
不幸中的万幸是罗贝到得晚。若早来一会儿,见到他对着兔子说话的模样,现在可就立场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