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手下忠诚的人也越来越多,他终于开始调查这件事,但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最有嫌疑的老大老二也似乎从未参与过这件事。
这事就成了无头悬案。
就好像钱苏苏当年的离奇出现和消失一样,所有人的记忆和他的都不同,其实直至今日,他也无法完全确定钱苏苏就是他记忆中那个模糊的人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或许只有把当年的事情弄清楚,他才能得到一个回答。
我知道了,继续查,未来几天我不在学校和工厂,有事光脑联系。
是。靳大新肃容道,是否需要加派人手保护您?
秦运失笑道:我又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去学习怎么造纸罢了。
通讯结束,靳大新还有些发愣。
去学习造纸?四少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而且他竟然笑了,这么些年,他几乎就没见四少笑过,刚才那个笑容却是那么轻快,是发自内心地愉快。
两天后便是春游出发的日子,钱苏苏一大早就来到集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