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喜欢沈惜,是吗?”
这好像很明显,其实在撞见寒山跑去沈家后山上放萤火虫的时候,她就应该意识到了。
“嗯。”司君应道。
他喜欢了她很多年,可他们的相爱却只有一瞬间。
再来一次
那晚司君的力量消耗过多,睡眠的状态并不正常。骆雪一直留意着他很轻的呼吸声,时不时要打开灯,确认他头发的颜色。
大约在天要亮的时候,身边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好些了吗?”骆雪撑起身子,问,“身上还疼吗?”
司君摇摇头,动了动胳膊,将她轻轻搂住。
“你呢?”
骆雪也摇摇头:“我好像已经习惯它的存在了。”
以前靠近他、亲吻他,都会头晕目眩,但现在已经不会。冰河好像在和她融为一体,变得越来越受她的控制。
这应该算是好事。她想,起码这样,她就可以借助冰河的力量让他快速好起来,就像从前他用法力为自己缓解疼痛一样。
可听到她这样说,司君却沉默下去。
他不说话,骆雪以为他是又累了。而骆雪也折腾了一夜,现在放下心来以后,困意挡不住地袭来。她打了个哈欠,将额头靠向他的肩窝,含混不清地说:“继续睡吧,我也要睡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