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店门,安静蕊小跑着追上来,拥着骆雪的手臂求证:“他真的24啊?”
骆雪没吱声。
虽然年龄不是24,但看着反正挺像24的。
“哎呀,你跟我说说,”安静蕊可怜巴巴地祈求,“你就跟我说他去养病了,还没说后来发生了什么呢?他现在好了没有?你们有没有互相表白,有没有在一起?”
骆雪实在不明白安静蕊到底是哪来的这么强的好奇心。
她这嘴巴实在太严,安静蕊撬不出半个字,只能无趣地自语:“真不明白你俩为什么不表白,就你那谁都不爱的性子,都给他买本命年手绳了,这能不是爱?”
街上依旧熙熙攘攘,好像人们都牟足了劲,想要借着这新春甩开过往的疾苦。骆雪握着手绳,挤在热闹的人群里,其实到现在也没想清楚,在金价疯涨的今天,自己到底为什么要买一个转运珠。
手绳被装在柔软的袋子里,骆雪插在口袋里的手将那袋子揉了几下,有些迟疑地问:“买手绳就是爱了?”
“嗯,”安静蕊猛点头。
“为什么?”骆雪尽量让自己的问题听上去很随意,可心里却莫名忐忑。
她总觉得爱是很玄妙高深的东西,而自己大概并没有多少天分,绝不可能就这样简单地触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