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君摇摇头,随后看到她胸前的玄烛。
“它好像适应得很好啊。”他有些惊讶。
“嗯?”
骆雪低头看,才发现玄烛不知什么时候竟亮了起来。
“都知道帮你照亮了。”司君看得也挺有意思,说,“我怎么以前没发现它这么通人性呢?”
骆雪想了想,觉得这题不难,于是她以非常简单的逻辑回答:“因为它以前没接触过人。”
倒也没错。司君勾了下唇角,心情变得更加不错。
忽然之间,屋子里的灯亮了起来,草稿纸重新收束到桌上,就连地上那个不懂事的扫地机器人也被移到一边。这一切同时发生,而眼前的人平静得连呼吸都未曾改变一下。
骆雪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你如果是个人类,在医院,一定会被医生骂。”
这人压根没有身为病人的自觉性,都这种时候了,还在乱用法术。
司君却笑起来。
这样的距离下看,司君这几天的觉睡得像是很有用,他的面色已基本看不出虚弱的样子,只是头发的颜色仍旧没有恢复。这让骆雪又想起沈迦的话。
“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司君还是摇头,随后朝屋里走去。他在转身时还抬手碰了下骆雪的手臂,示意她也不要再站在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