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句话让人很难相信。
“所以你的年龄是?”骆雪小心探听。
“不记得了,一万多岁吧。”
“一万……”骆雪很快将之前司君说过的话与现在得到的信息联系起来,“你之前说从出生起就开始工作了,所以,你已经工作了一万年了。”
仅仅是说出这句话,骆雪都觉得面前这个妖怪是真的很可怜。
“嗯。”司君回答得毫无波澜,似乎已经习惯。
“那你们工作制度是什么?和我们一样上五天休两天吗?”
司君摇摇头,平静地回答:“我没有休息日。”
“啊?”
可怜,太可怜了。
骆雪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面无表情地说话也会让人忍不住想要关怀他,所以在下楼前,司君得到了一句“那今晚你也好好休息,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想愿望的。”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司君才体会到,方才骆雪看着自己的眼睛里竟然满是……同情?
“司君,您快点试试啊。这是从各个遥远的地方找到的水,您试试看,有没有感觉?”
司君被劝考老儿的声音拉回思绪,看他一脸期待地坐在旁边,虽然已经感觉到面前这几个玻璃瓶里的水并不是他们要找的东西,却还是打开瓶盖,将手放到了几瓶水的上方。
闭上眼睛感受了几秒钟,他收回手,摇了摇头。
劝考老儿眼里的光一下子又暗了下去,他缓了一会儿,将几个玻璃瓶收回怀里,说道:“没关系,我再让他们去找。”
“我建议别白费力气了,要是谁都能找到,我也不用来人间费劲考试了。”
劝考老儿狠狠叹了一口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司君,现在的情况比我们想得好像还要糟糕一些,南部几个人类城市的医院这两天都接收到了好几例被野兽攻击的病例,我担心是有我们的公民已经受了影响……”
“嗯。”
劝考老儿还没说完,司君就轻哼了一声,也打断了他的话。
劝考老儿愣了愣,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了:“您能感觉到?”
“嗯。”向后靠到沙发上,司君仰头看着头顶的水晶灯,冷静地说,“不过不用太担心,目前还在可控范围内,等会儿我过去处理一下。”
“好的,”劝考老儿这才舒了口气,“不过您考试这边还得加快点进度,早点考完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找了。另外……大家都反应找您仲裁的事情很久都没得到处理,希望您加快一些速度。”
司君用手指按了按眼眶,似乎忍了忍,但是没忍住:“芝麻大点的事都要找我仲裁,我不需要休息吗?”
劝考老儿也看出来司君的疲惫,忙说:“真是辛苦您了。”
司君这回没同劝考老儿呛声,而是阖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朝劝考老儿抬了下手:“有没有交谊舞教学的资料,给我找找。”
“交谊舞?您不是最烦这东西吗?当年我们最盛大的夏日晚宴您都不参加……”
“没办法,”司君指了指身后的愿望墙,“要帮我的考官大人拿第一啊。”
话音未落,伸手的愿望墙上又浮现了两行字。司君感知到,睁开眼,回身望过去。
“希望司君能帮我今晚睡个好觉。”
“希望司君能有一天休息日。”
第一个并不意外,但看到第二个愿望,司君愣了愣,说:“我的主考官真是个很善良的人。”
“啊?”
炫耀似的,司君又将底下那个愿望指给劝考老儿看:“看到了吗?我的主考官会觉得我工作了那么多年,应该休息一下,但你们只会要我一直工作。”
虽然被指责了,劝考老儿也完全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