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到底还年轻,流动的血液容易沸腾。

    魏秀很快下定了决心——他不要再做陈建的傀儡。

    当第二日的清晨,睡醒后的凤翾又走到溪边,正要俯身洗脸时,她忽地愣住。

    溪水似乎是粉色的。

    她抬头望了望,初升的太阳隐在山后,没有能力照红这里的溪水。

    凤翾站在溪边凝视了许久,将十三也吸引了过来。

    十三过来看了一眼,颇为轻松道:“打起来了。”

    凤翾一惊:“谁和谁打?”

    十三笑道:“自己人打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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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建胸膛急促起伏着,他的身体这些年己大不如年轻时,这几个日夜的周旋,他面色黯淡,须发凌乱。

    魏秀看得有些不忍:“军师,你何必如此倔强?你我相处这么多年,情同父子。只要你答应将兵权全部交我,我定会保您一条生路。”

    陈建冷笑:“我不是你父亲,同你有不了父子之情。而你,也不配做你父亲的儿子。”

    魏秀微微变了脸色。

    这时,他身后传来老妇的声音:“秀儿,不要再跟他多费口舌了。”

    魏秀放松了表情,转身给坐在椅子上的丁婆拉了拉膝盖上的毯子。

    丁婆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

    感受到丁婆手冰凉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魏秀心中一阵发酸。

    丁婆说:“他只把你当做他替你父亲复仇的一把剑。但秀儿,你有自己的人生。”

    云怀真坐在角落中,隐形人一般。却是将每个人的反应都尽收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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