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亡。后来团队再招,林谏决定兵行险招——潜入猎影内部搜集当年那件案子的线索,于是主动参与了面试。两天前已顺利通过前两轮面试。
“特殊手段?”林谏随手翻开资料,首先看见的即是沈郁的照片。
五官精致立体、嘴角紧绷。即使在照片里,也依旧能从那双狭长的双目中、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逼人的寒意,似乎随时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林谏微微皱眉、目光继续下移,第一行字就足以令他瞠目结舌——沈郁,性别男,爱好男。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
话还未说完,麽麽便默契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说:“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加入猎影本来就是一步险棋,你一定伪装好自己,千万不能别人认出你的真实身份!”
麽麽的脸上写满了忧虑,目光中映出林谏精致的侧脸,浓密的眉毛稍稍叛逆地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琥珀般流光的眼睛,加上他英挺的鼻梁,风流倜傥当之无愧。
可惜时运不济,命运多舛。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麽麽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林谏笑着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超脱生死的豁达。
林谏的淡然让麽麽略微放宽些了心,她在胸前比划了个十字,闭上眼睛虔诚地默念祈祷词后才离开了房间。
林谏深吸了口气,扭头看向镜子中依旧还有些陌生的面孔,烦躁地在脸上狠狠地揉了一把。
放下手的时候,脸上已经扬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和刚才温文尔雅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他伸了个懒腰,下一秒干脆起身,打开了昨天晚上关得严丝合缝的窗帘。
窗外是一望无垠的江面,江轮漂泊在水面上,钢筋铁甲,冷硬无情。
佐治州的天空中浮着一层磅礴而浩荡的光缓缓弥漫,照在江轮的甲板上,美艳绝伦又震撼人心。
“咚咚咚——”
教堂外的三声钟响,随着清晨的祷告声传入屋内。
“愿您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不要让我们陷于诱惑,但救我们免于凶恶。阿门。”
林谏盯着桌上电脑中的那张悬赏令,心中燃起一团幽火,火中藏着一个不知面目的操盘手;每每梦见那个人,总是带着满身血污,眼神如鹰地盯着他,仿佛在告诉他:“林谏,与我赌,你只有拿命去输。”
“我绝不会输!”林谏双手攥紧,声音很轻,却在静谧的清晨中,足够击中他内心最深处的信念。
“嗞嗞——”
屋顶上的白炽灯因为电压不稳的原因,时不时传来一些细微的电流声。
这里是一间废旧的厂房,但却打扫得很干净。
厂房比邻着商业区——“和隆”广场。广场上正举办着一场大型画展,虽相距一公里,但依旧可以听见些人群的喧闹声。
白炽灯下放置着一张三米长的柚木色方桌。6个不同年龄、肤色迥异的面试者围坐在桌边。
他们一个个表现得十分亲和,相互挨得很近,只是双手交叉在胸前,迟迟没有放下。
这是人在防御状态下的自然表现。
忽然有一个人拉开了话题,表面谦卑地说:“我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你们呢?”
普林斯顿大学,常春藤八盟校之一,其犯罪学闻名全球,出过不少业内精英。
此话一出,房间内登时没了声音。
气氛僵滞了几秒,一位金发碧眼的中年人忽然冷笑了一声:“普林斯顿还不错,不过赏金猎人可不是坐办公室的文职。我之前在联邦总部工作,和很多猎人打过交道。”
中年人扬起下颚扫了一眼在场的其余人,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光。
林谏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