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装。”
余响连忙接过防尘套和鞋盒,满脸羞愧:“怎么是您给我送来……快请进!”
老管家没有拒绝,笑呵呵道:“我这年纪,能做的事也不多了,趁着还能动弹,能做一点是一点……燕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蒋爷爷,”燕回笑着站起身,伸手和老管家握手道,“叫我燕回就好,我早就不是什么燕少了。”
“好,燕回,”蒋爷爷两手握住燕回的手,目光慈祥像在看自己的子侄,“你能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到燕声身上,有些好奇又有点诧异地问:“这位是?”
燕回这才想起,连忙介绍道:“燕声,我儿子。声声,这是你呆爹的蒋爷爷,你要叫蒋太爷爷。”
燕声立刻大声问好:“蒋太爷爷好!”
“你好……”老管家满脸茫然,看看燕回,又看看燕声,老花眼镜里盛满了疑惑。
犹豫片刻后,他问出了此时此刻心中最想问的问题:“呆爹是?”
“呆爹是他!”燕声声音嘹亮,伸手指着余响。
燕回再次笑喷,余响无奈叹息,把衣服鞋子往餐椅上一放,扶着老管家的手往沙发走。
“这说来就话长了,您坐下,我慢慢和您说……”
一个小时过去,余响穿戴整齐,燕回也换上了西装,正在帮燕声穿羽绒服。
这孩子穿着西装总觉得箍的慌,撒娇说抬不起手臂,硬要燕回给他穿。
老管家站在旁边看着,昏花的眼睛里隐约能看到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