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卧床状态。
两次病情叠加,再加上燕希泽闯入四月庄、正朔因为他的命令陷入泥潭、被亲生儿子背叛的三重刺激,爷爷即便能挺过去,也是元气大伤。
余响还记得,爷爷第一次中风倒下时医生说的话。
“手术很顺利,后续保养得当的话,活到九十不成问题。”
八年前预估的寿命,如今还能剩多少?
看到余响的表情,言真抢过手机,认真道:
“响响,你不要多想,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你无关,你爷爷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纯属咎由自取。你知道为什么他非逼你今年结婚?因为他想亲手养育重孙子,重现你大伯、爸爸、昊昊和你身上的悲剧!”
燕回脸上露出果不其然的神色,余响却是皱起了眉。
“怎么会……”
话说到一半,他又闭上了嘴,眼中闪过了然之色。
难怪,难怪他回国这四年来,拒绝了那么多次相亲,爷爷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今年的态度却很坚决,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
可是……
“为什么?”余响有些迷茫。
“因为体检报告。”余钟北挤进画面,唇角讽刺地扬起,“他一月初的体检报告不太乐观,长期不良于行让他肝气郁结,气血不畅,极易诱发二次中风。医生让他彻底退休养气舒心,他却想趁此机会为正朔培养第三代继承人。”
想到大哥吼出的那句,“你毁了昊昊还想毁了响响吗?我们是你的亲人,不是管理正朔的工具”,余钟北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