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你小时候肯定经常尿裤子吧?”
燕回:“……”
“我刚给陆家小少爷上完课,正准备往白京酒店赶,谁知道这么巧就碰到了你。”
白少禹开着车,无框眼镜后那双温良的眸子笑成了眯眯眼。
余响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你的意思是……是燕回让你去白京酒店门口等我,防止我被扫地出门后…没地方去?”
“对,还有赞助你飞机票、手机和车费,全部记燕回账上,等我结婚时他翻倍包给我。”
余响久久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之前冻得没有知觉的位置生出一股痒意,顺着皮肉往上爬,渐渐蔓延至胸腔,痒得人想把手伸进去狠狠地抓挠、挤压。
“对了,”白少禹像是忽然想起般说,“燕回还说,等你回到锦都,他应该已经从金阳家园搬走……”
“搬走?!搬去哪了?为什么要搬走?还会回来吗?”
“……让你别着急,先在他家住着,钥匙就粘在地垫下面。”白少禹慢悠悠说完后半句,眼神促狭地瞄了眼余响。
“至于他为什么会搬走,等你见到他再问吧。他搬去江庭了,具体地址等你有了手机他会发给你。”
余响欲言又止好一会,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只应了声好:“能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吗?”
“请便。”
余响拿起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打开卡槽插上他自己的si卡。
白少禹见状挑了挑眉,没说什么,静静听他打电话。